狐偃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他们早上起来还是活生生,有呼吸会思考能干事的人,如今却阴阳两隔,泪水涌出来。
“偃儿,他们只不过是奴隶,我们厚葬他们,给他们儿女多多补偿就是了!”狐突看狐偃愤愤不平,权威狐偃。
狐毛也劝诫道:“算了,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君王和隗怀伯沆瀣一气,告状也解决不了问题。”
狐偃看看父亲,又看看哥哥狐毛,说道:“既然他们在我们狐突府,我们被丹木虎和达奚豹冤枉为乱臣贼子,这个锅我们不能背。奴隶就不是人了?!他们也是一条生命,我们一定要为我们的清白和他们的死讨回公道!”
士为、荣姬、狐偃和魏犨一行,朝着二白犬宫大步走来。
看守二白犬宫大门的带队长,拦住狐偃说道:“曲沃外臣可以入内,狐大队长,哦,忘记了,被判为死罪的人,怎么还配唤作大队长,隗怀伯国相说了,除了外臣,你不得入内!还请留步!”
士为上前一步,呵斥道:“有眼无珠的东西,狗眼看人低!狐偃大人有我曲沃武公亲封的大夫一职,怎能不是外臣,请让开!”
狐偃正在犯愁,无法进入二白犬宫,却听到士为这么说,心里一愣,想道:“士为大人也真会扯谎,曲沃啥时间蜂窝为曲沃大夫,他不过找个借口,让我蒙混进宫罢了,这个谎可扯大了,万一他们看聘任证书呢,不解露馅了!”
“空口无凭,不让进就是不让进!”
魏犨有点幸灾乐祸,对狐偃说道:“看看,我就说不让你来,你还不服气,如今,就连二白犬宫宫你都进不去喽!”
狐偃不满地魏犨说道:“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出了这口气,为父亲、为全家、也为死去的两个奴隶报仇伸冤!你心中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吗?今天怎么怂了!”
魏犨说道:“不是我怂啊,如今君王与隗怀伯合穿一条裤子,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狐偃说道:“明知他们合穿一条裤子,我也要敲敲他们的尾巴骨,逼他们给我一个交代!”
魏犨看着他们不放行狐偃进去,看守卫不放行,对狐偃拍拍胸脯说道:“看我的!我还就不吃他们这一套!”
魏犨说罢,大步走到宫门口。
他哈哈一笑,对着守卫大声说话。声音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在宫门口回荡。
“你们这些小麻虾、小混球,也敢阻拦我?” 话音刚落,他伸出一只粗壮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单臂举起一个守卫,然后在城门口绕了三圈。吓得其他守门卫兵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骨头架子散了架,只剩下哆嗦了,哪里还敢阻拦狐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