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没有隐瞒,将苏云昭找到残缺“锦”字令牌,以及她近日被禁足,昨夜疏影轩外似有异动等事,择要告知了皇后。
皇后听罢,沉默良久,方才缓缓道:“那孩子……不容易。
她既有此心志,查探生母冤屈,亦是孝道。若她所查之事,真与宫廷旧人有关,你……在不妨碍大局的前提下,适当照拂一二,也算是全了本宫与清漪当年的一份情谊。”
她看向萧景珩,目光慈和却通透:“况且,谢家那丫头如今与靖王绑得那般紧,谢丞相在朝堂上屡屡针对你。
安靖侯府这边,若能让那苏云昭承你的情,或许……他日也能成为一枚牵制柳氏乃至她背后势力的棋子。”
萧景珩心中了然。母后此举,既有念旧之情,亦有政治考量。他本就对苏云昭感兴趣,如今得了母后明言,行事便更无顾忌。
“儿臣明白。”萧景珩应道,“会把握好分寸。”
皇后欣慰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朝堂之事,便起驾回宫了。
送走皇后,萧景珩独自在书房中沉思。母后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
苏云昭生母沈氏之死,恐怕确实不简单,甚至可能牵扯到宫廷隐私。而那“锦”字令牌,无疑是关键线索。
凌墨悄然现身:“殿下,昨夜疏影轩外,确有两拨人。
一拨是柳姨娘派去,想寻机给苏大小姐制造些‘意外’的;另一拨身份不明,但武功路数狠辣,似江湖人士,目标似乎也是苏大小姐。
属下按殿下吩咐,将两拨人都拦下了,未让他们惊扰到苏小姐。”
萧景珩眼中寒光一闪。柳姨娘贼心不死!而那拨江湖人士……会是靖王那边派去的吗?还是与那“锦”字令牌背后的宫廷隐秘有关?
“加派人手,务必保证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