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因人而异嘛~对小清梨的话……”
天童觉拖长了语调,微微前倾脸凑近了些,眼眸里映出我有些无语的表情,“小清梨感觉是不是很喜欢这个‘治疗’方法,我倒是可以继续……”
“不必了,谢谢!” 我立刻竖起手掌挡在身前,表示敬谢不敏。
我们这边的互动显然成了小型焦点。
翔阳已经退到安全距离,一脸“纠结和懵逼”的豆豆眼状态。
木兔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眼神在我和天童觉之间来回扫视,嘴里还在小声跟赤苇嘀咕:
“天童那个姿势……看起来好像很舒服?赤苇,你说我如果……”
“木兔前辈,请不要尝试模仿” 赤苇冷静地打断,目光却依然留有余光关注着这边。
我往前走了几步,拉开跟天童觉之间的距离,虽然我知道天童觉在用他的办法让我转移注意力。
但是这次……我再次想起梦中的场景,以及最后那双让我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眼眸。
看来系统对我隐瞒了一些事。
既然如此的话……我还是先享受我的生活吧。
我爱现在的生活。
好吧,其实我的内心还是挺在乎这件事的,尤其是那个梦,到底是想告诉我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我还是放弃好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这将是我的永远处事的行为准则。
大不了这一切就是假的呗,反正我也不亏。
抱着这个心态的我彻底开始放飞自我。
母单这么多年,我也只不过是位喜欢跟男孩子聊聊天,跟女孩子一起看看月亮。
我有错吗?
不,其实我一点错都没有,我还是太有道德感了,不敢想你们能遇见我柳清梨,该是多么的幸福。
“小甜筒,你猜的没错” 我将自己陷入沙发里,扭头看向天童觉,扬起笑容,“我醒之前……确实做了场很糟糕的噩梦”
睫毛的低垂,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但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失落和一丝后怕,“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那个梦,真实得可怕”
最后那句喃喃自语,轻得几乎要被周遭的谈话声吞没,却清晰地落入了离我最近的几人耳中。
赤苇坐在离我稍微有些远的左侧位置上,闻言,默默关注起我的神情,直接皱眉。
天童觉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他的直觉远比旁人以为的更加敏锐和深刻。
如果仅仅是普通的噩梦,以小清梨的性格和之前的相处来看,她或许会抱怨两句,但绝不会流露出此刻这种近乎脆弱,仿佛在确认“存在”本身真实性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