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去挑水的地方差不多是他们从知青点去挑水那个水塘的四五倍的距离,有点远,挑一趟水都要好久的时间,挑水的时候又要用手扶着前后的桶绳,一动都不敢动,所以这会周兰刚才挑水的时候因为握桶绳而露在外面的手冻得通红。
冻得都快没有知觉了。
烤火的时候手都伸到火星子上去了,还是没有感觉到一点暖意。
因为锅太大,一锅需要的水很多,把周兰挑过来的那两桶水倒进去后,锅里也没有多少水,所以赵园园又要用桶不停的往返打水,倒进锅里面。
等赵园园又打了差不多10来桶水倒进锅里把锅差不多装满后,周兰的手才烤到回暖。
赵园园把锅里面的水装满后,也坐到周栏旁边的柴火上,并且拿了一些柴火塞进灶火里面。
看着不远处在忙碌杀猪的人群小声说道,“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弄好,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好饿啊。”
边说着赵园园的肚子边咕咕的叫了起来。周兰也不遑多让,声音都有点虚弱的说道,“是啊忙活了一早上好累啊,从这里去挑水的地方好远,跳一趟水都够我们在知青点挑五六个来回了,挑到现在又累又饿,肩膀都痛了,用水又太快,挑水还一点都不得休息。”
“挑水的路上还又湿又滑,虽然有人经常用锄头在路上把那些稀泥掏开,那路也还是难走,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听到周兰这么说,赵园园都给听的有点害怕,还好自己运气比较好,抽的这个活,这个活虽然很杂,但是至少不用不停歇的工作。
生活各有各的苦,各有各的累,当你向周围人抱怨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是祥林嫂,那一瞬间各种抱怨,都是在和对方互相叠加痛苦。
所以赵园园都不敢再说其他了,埋头烤火,火退了就添柴,水少了就往锅里面添水,周兰手烤了一下觉得手热了之后又烤了一下脚。
现在天气又冷又湿,周兰脚上穿的这双旧胶鞋。
已经在挑水的时候,被水洒在上面淋得的湿哒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