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
“我的道……以前为剑。”
云逸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回答?
“剑修求直,一往无前。”凌墨继续说,声音还是很低,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我练剑,我修行,我变强,都是为了这个‘道’。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顿了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逸。
“但现在……”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现在,我只愿与你论。”
云逸愣住了。
“只愿与你论道?”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是。”凌墨点头,眼神专注得几乎灼人,“论丹道,论剑道,论天道,论……世间所有的道。只有你,只想你,只愿……是你。”
他说完这些话,整个人都绷紧了。
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等待着云逸的回应。
云逸看着他,看着他那副紧张得几乎要窒息的样子,看着他眼睛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感,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浅浅的、礼貌的笑,也不是那种狡黠的、调皮的的笑。是真正的、从心底里漾开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上扬,脸颊上甚至浮现出两个小小的梨涡。
他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灿烂,那么……好看。
好看得凌墨看呆了。
“只愿与你论道……”云逸重复着这句话,声音里带着笑意,“凌墨,你这是在告白吗?”
凌墨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他别开视线,不敢看云逸的眼睛。
“我……我不知道。”他老实承认,“我只会这么说。”
云逸笑得更开心了。
他向前一步,伸手捧住凌墨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那我来教你。”云逸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告白应该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