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被推得踉跄两步,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项一鸣?玄螭?他俩怎么凑到一块儿去了?再说我这才刚回来,干嘛火急火燎让我去后山啊?”
秦明上下打量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你在外面的事儿我听玄螭说了,就你那体术表现...”
秦明叹了口气,“惨不忍睹啊,我早跟你说过,好好跟着项一鸣练体术,你就是不听”
秦寿干笑着往后退了两步,脚底像踩了弹簧似的:“这不是一直没空嘛...嘿嘿,我现在就去,马上就去!”
话音未落,他已经脚底抹油,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卡弥拉湛蓝色的眼眸里浮起疑惑,她微微前倾身体,金色锁链随着动作轻响:“秦先生,冒昧请教...那个项一鸣,究竟是怎样的绝世高手?”
秦明指尖夹着的香烟腾起袅袅白雾,他轻笑一声,烟圈在暮色里散开:“算不上什么绝世高手,不过是个在校学生,在同龄人里偶尔露两手,勉强算惊艳罢了。”
“既然如此,”卡弥拉拧紧眉,银甲护腕反射着冷光,“为何要让我主与他一同修炼?”
秦明弹了弹烟灰,神情突然严肃起来:“这小子的厉害之处,恰恰在于他只会体术。道法,术法,他一窍不通。”
卡弥拉猛地挺直脊背,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按住剑柄:“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