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这是我东北来的朋友。”秦寿抢步上前,“他俩以前做过出马仙,懂些驱邪的门道。”
话音未落,玄螭已径直走到床边,素白指尖搭上苏父腕脉,她袖口滑落处,淡青色血管下似有冰棱流动,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缕缕黑烟从领口翻涌而出,在空气中凝成扭曲的鬼脸轮廓
玄螭瞳孔骤缩,她猛地收回手,指尖凝出的冰晶在掌心寸寸碎裂:“这东西...不是寻常小鬼啊...”
“啥?连你都搞不定?”秦寿惊得拔高声调,苏母“啊”地一声软倒在椅中,玉藻前慌忙扶住她颤抖的肩臂
玄螭皱了皱眉:“我本以为是荒坟野鬼作祟,现在看来...”
秦寿更懵了:“我靠,你都没办法?那这鬼得多牛逼啊”
玄螭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确实处理不了,确实得找昆仑山的道士来”
秦寿说道:“你都解决不了他们能解决?”
玄螭瞥了他一眼:“术业有专攻没听说过吗,这方面的事就该让这方面的人去做,我又没有阴阳眼,看不见摸不着的我咋解决”
她突然抬手,掌心炸开半透明的冰晶八卦图,符文流转间映得满室寒光,“这邪祟不在天机盘的卦象里,更像是有人影响了天机所导致的”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秦寿四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瞳孔骤缩——四人同时想起那晚秦寿帮千夜绯见她父母时窜出的黑雾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