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不准变成那样…”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要是敢…我就…”
话没说完,他眼皮一翻,彻底晕了过去,抓着玄螭手腕的手却没松开,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玄螭僵在原地,看着他晕过去的脸,后心莫名窜起一阵寒意。刚才秦寿眼里的画面,她没看见,却莫名觉得那场景熟悉得可怕
她看了看自己的发簪,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簪面,突然觉得那簪沉得像块烙铁。
…
秦寿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刚一动弹就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那冰原上的画面还没散尽,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坐起身,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似的扫向旁边
玉藻前蜷在一旁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点笑意;玄螭坐在不远处的矮凳上,手里转着把小刀,正慢悠悠地削苹果
秦寿这才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却顺着脊椎往下滑。刚才那场景太真了,真到他现在还晕乎乎的,分不清是梦里的幻象,还是藏在记忆深处的碎片,或是…未来会发生的事
他哑着嗓子轻轻叫道:“玄螭…”
玄螭没回头,只是手腕轻轻一转,苹果皮连成条垂下来,她头也不抬地应了声:“我在,头还疼吗?”
秦寿喉结动了动:“刚才…对不起。”
玄螭这才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着点没散去的担忧:“跟我道歉干嘛?你又不是故意的。”
秦寿抓了抓头发,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苹果上,又赶紧移开,像是怕再想起什么:“我刚才…是不是说了胡话?”
“说了点。”玄螭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语气故意放得轻松,“比如威胁我不准怎么样,不然就要干嘛,不过没说完就晕了,现在能补上吗?”
秦寿接过苹果,指尖有点凉,他咬了一小口,甜涩的汁水滑进喉咙,才敢抬头看她:“那画面…你信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