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他的手就垂了下去,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给他洗个澡让他赶紧休息吧。”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传来,玉藻前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像受惊的猫似的把项一鸣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那里站着一只浑身带伤的黑色小龙,鳞片缺了好几块,翅膀还往下滴着血。
“你是谁!”玉藻前的声音带着寒意,尾巴绷得笔直,“是你把项一鸣伤成这样的?!”
维尔姆赶紧往后退了半步,略显尴尬地摆了摆爪子:“不不不,你看我也受伤了,我跟他是一伙的。”
见玉藻前还是一脸防备,它赶紧把异界魔兽窜入、两人联手战斗的事快速讲了一遍,连项一鸣拽着翼龙高空坠落、硬扯翅膀的细节都没落下。
玉藻前越听脸色越沉,怒火顺着指尖往外冒。她没再管维尔姆,掏出手机拨通秦寿的电话,刚接通就对着听筒吼了起来:“你是不是中午吃多了大便堆积在脑子里了?!光想着自己去平行世界,就不想着别人的死活是吧!”
“项一鸣现在才什么境界?你让他跟那种高阶魔兽死斗,你是不是疯了!你想让他死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锋利,“虽然你以前救过我一命,但你就这么对待曾经拼命保护你的人?!”
电话那头的秦寿被这劈头盖脸的骂声砸得一脸懵,脑瓜子嗡嗡作响,好半天才迟疑地问:“那个…你说啥呢?”
维尔姆缩了缩脖子,在旁边卑微地插了句嘴:“呃…那个…去我世界的好像是他的神识分身,他们俩的记忆…好像是不同步的…”
“那我不管!反正就是他害的!”玉藻前压根没听进去,对着电话那头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连项一鸣之前怎么护着秦寿、现在又怎么被当工具人使唤的账都翻了出来
足足被骂了20分钟,秦寿才勉强从混乱的信息里捋清事情大概,语气带着几分尴尬:“那个…玉姐啊…你先消消气,听我解释。这件事呢,另一个我其实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你说什么?!”玉藻前的声音瞬间拔高,握着手机的手指都在发抖,显然又要开启新一轮输出。
“不不不不!我是有目的性的!”秦寿的求生欲瞬间拉满,赶紧打断她,语速快得像在抢话,“项一鸣的肉身横练卡在瓶颈好久了,只有这种置之死地的战斗才能逼他突破,你没发现吗?他这次虽然伤得重,但气息比之前稳多了,这都是另一个我的算计,不是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