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末尾写着:“我李十三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你给了我尊重,没瞎逼逼说教我弑杀的事儿,还让我琢磨出点新观念。谢了,后会有期。”
三年时间,李十三跑遍了大半个炎黄,北京的胡同、天津的码头、厦门的海边、上海的摩天楼,哪儿都留下过他的脚印。
不知不觉间,他也悄悄变了,不再见着不顺眼的就起杀心,遇上路人搭话,也能聊上两句,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愣头青。
直到这天,他揣着俩肉包子,晃悠到了东北的灵流学院门口。
刚咬下一大口包子,就听见旁边几个女学生叽叽喳喳的对话:
“诶?你听说没?之前咱们学院那超级大帅哥,转去东瀛了!”
“啊?真的假的?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表白呢!”
“你们说的是谁啊?”
“项一鸣学长啊!你居然不知道?”
“项一鸣”三个字像惊雷似的炸在李十三耳边,他整个人瞬间僵住,心脏“咚咚”狂跳,整整三年,这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