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立刻下令封锁城南七条要道,并命人彻查近十日所有出入药铺的人员名单。
入夜,画像呈上。画中人面容模糊,只露出半张脸——眉骨高,眼角狭长,右耳下方有一道细疤。
沈令仪看着画像,呼吸微微一顿。
这张脸,她认得。
三年前,沈家军溃败那夜,有个少年拼死护她突围,箭术是她亲手教的。他名叫陈砚,副将之子,战后失踪,尸首未寻。
她没说话,只是将画像翻转,在背面写下三个字:跟下去。
萧景琰点头,下令暗卫远距监控,不得打草惊蛇。
三日后,影七再次现身。他穿灰袍,戴斗笠,先入御史台官署侧巷,与一名主簿交换文书;半个时辰后出现在边军驿道接头点,取走一只木匣;当晚又在西市尽头的茶棚与游医密谈。
行踪毫无规律,却每一步都踩在机密节点上。
沈令仪坐在窗下,手中握着一块残破的令牌,是当年沈家军副将佩带的信物。她不知这人是不是陈砚,也不知他如今效忠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