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寿辰之礼,当以非常献’。”她看着户部侍郎,“可你没想过,这句话会被我亲耳听见,也会被我当众说出来。”
那人脸色发白。
林沧海这时带人进来,押着一个穿粗布衣的男子。那人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是他们让我送酒进宫,说只要把坛子放在西廊第三根柱子后面就行……我还看见他们在纸上写字,用水一擦就不见了。”
萧景琰站起身,走到丹墀前。
“你们安排宫门守卫,替换茶酒,串通外官,私拟诏书。”他的声音很稳,“你以为朕不知?”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三人。
“钟响三声,乾清门拿下——这话你们说得出口,也该想到会有今日。”
话音落,四面甲胄声起。廊下、殿后、门侧,全是持刀禁军。
户部侍郎突然扑向腰间,抽出一把短刃。还没起身,一支箭钉在他脚前,箭尾刻着林字。
他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