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你认出他。”萧景琰抬眼,“所以今日朝会上一直低头。”
“不止是他。”她声音平稳,“他们以为我们交出证据就会停手。但他们错了。现在才是开始。”
窗外月光正盛,照得窗纸发白。
她闭了闭眼,再次运功。这一次,她追的是昨夜记忆——萧景琰巡查宫道时,曾在偏巷看见同一群人进入一座空宅。她借着他当时的视线重历场景:屋内灯未全亮,只一盏油灯搁在桌角,映出五六道人影。有人拿出一张布图铺开,指了指寿王旧邸位置,又指向东宫北墙一处缺口。
她猛地睁开眼,呼吸一滞。
“怎么了?”
“他们在改计划。”她扶住桌沿,“不等五月十五,可能提前动手。北墙缺角,守卫稀少,最适合突入。”
萧景琰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佩刀,试了试刃口:“那就不能让他们再聚。”
“不能杀。”她盯着他,“一动手,剩下的人就全藏起来。我们要让他们自己乱。”
“你是说,拆他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