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心里一暖,但又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那恒飞迁到京市的开幕仪式……会不会耽搁?”
“推迟几天而已。”傅宴北淡然从容,“周霖现在常驻海城分部,负责核心业务,京市这边主要由他徒弟徐磊跟着。昨天你也见过了。”
“你倒是一点不急。”温静看着他波澜不惊的神情,忍不住调侃。
“三年前和沈肆那场较量,让我想通了一件事。恒飞过去太依赖‘人’了。”
他见她面露疑惑,便缓声解释:“一个健康的集团不该把命脉系在单独某个人身上。若总裁突然倒下,整个体系就可能停摆。这对上市公司是致命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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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几年,我一直在做两件事:一是把决策流程制度化,关键业务都设了双轨备案;二是把周霖这样的核心成员放出去独当一面。现在即使我暂时离开,恒飞也能照常运转。”
真正的稳定,是让公司离了谁都能活。
温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捧场地夸了句:“是挺厉害的。”
傅宴北眼底浮起笑意:“哪里厉害?”
“哪里都厉害,行了吧?”
“温静……”他忽然低声唤她。
“嗯?”她下意识抬眼。
傅宴北轻轻按住自己胸口,眉心微蹙:“这儿突然有点闷。”
温静立刻起身靠过去,手指隔着病号服轻触他胸膛:“是这里吗?疼得厉害?”
“往下一点。”他声音低了些。
她指尖顺着他的指引往下移了一寸,又小心地解开两颗扣子查看:“要不我还是叫医生来……”
话没说完,傅宴北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温静猝不及防,手撑在他枕边,呼吸近得几乎交缠。
他抬起没输液的那只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唇瓣:“这儿……比胸口疼。”
温静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耳根“唰”地红了。
她一把捉住他使坏的手指,想也没想就低头含住,牙齿在他指腹上狠狠一咬。
傅宴北浑身骤然绷紧,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指尖直窜上来,喉结滚动:“阿静……这下是真的疼了。”
温静站在床边,对上他骤然深沉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情绪烫得她耳根发软。
她抽回手,故意板起脸:“病着还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