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电话通了。
“喂?阳儿。”
“狗哥,忙啥呢?咋这么老半天才接电话啊?”陈阳故作轻松的说道。
电话那头,狗子显然懵了。
反应了两秒才开口:“卧槽!我还以为接错电话了,你不骂我了噢?”
“我也没得狂犬病,没事干骂你干啥?那天正好也是心情不好,赶上了。”
“啊,不骂人就还能接着唠,说吧,啥事儿?”
“中午一块儿吃个饭,有没有时间。”
“光你自己啊?还是有别人?”
“就我一个,我寻思找你唠会儿嗑。”
“好使,说地方,我打个车去。”
陈阳抬头四下打量了一番,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酱大骨招牌上。
“就咱之前开烧烤店那块儿,酱大骨。”
“妥了,等我吧,我刚好就在附近,十分钟就过去了。”
挂断电话后,陈阳就径直走进了饭店。
他们的烧烤店就是酱大骨的老板接的,这把陈阳来了,自然认识。
客套了几句后,便给陈阳送了俩凉菜,让先吃着。
而陈阳也没动筷,点了根烟,静静的抽着。
果然,还没到十分钟,狗子就拎着酒走了进来。
他眯着一只眼,瞪着一只眼在饭馆子里扫了一圈,找到了坐在角落的陈阳。
“阳儿!”狗子喊了一声,走到了陈阳对面坐下,接着把酒放在桌子上,“我没理解岔劈吧,喊我过来,就是要喝点呗?”
陈阳点着头笑了笑,“没毛病。”
说罢,他就主动拿起一瓶酒拆了起来。
酒就是黑省特产的方瓶玉泉,42度的那款,几十块钱一瓶。
不算好,但对于陈阳来说,却有特殊的情怀。
四五年前,那时候都没钱,穷的叮当响。
每次摆了事儿,拿个几百块钱,凑一块儿喝酒,能喝上这个,就已经是改善生活了。
陈阳给找了两个二两装的酒杯,给自己和狗子各满了一杯。
陈阳举杯,问道:“第一杯咋喝?”
“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