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河北边,文化路。
一排排八九十年代建造的老公房坐落在此,与五里河周边的高档小区形成鲜明对比。
虽然相距不远,但房价却天差地别。
当然,这些老房子尽管外观看着陈旧,但周边配套设施非常完善,菜市场,小馆子,小卖店,公交路线一应俱全。
董柱的家,就在这边住着。
大伟在问清楚楼号后,直接就把车开到了楼下。
“行…了,兄弟,我……我上去了,你们……回去路上……慢点。”董柱推开车门,摇摇晃晃的转回头冲大伟说道。
晚上一开始喝的是雪花清爽,没啥劲儿,但喝到后边儿,马三觉着不过瘾,直接换成了老雪。
这玩意儿喝着好下口,但后劲贼大,正常人喝五六个不犯迷糊就算可以了。
而董柱这会儿后劲儿明显上来了,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还能认识家门儿,实属不易。
“柱哥,还是我送你上去吧,几楼啊。”大伟从副驾上下来,搀起了董柱的胳膊。
“不……不用,我没……没喝多……呕……哕……”
话没说完,董柱就拱着身子,吐了出来。
饭渣混合着酒气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但大伟也不嫌弃,就站在董柱身后,帮忙捋着背,并随手从车里拿出一团卫生纸递了上去。
吐了能有两分钟,董柱感觉胃里舒服了点,直起身子,一边擦嘴,一边冲大伟道着谢。
“谢了,兄弟,没……事儿了,你回吧,我自己……能行。”
“我的哥,咱不犟了行不,我给你搀上去。”大伟不由分说的,拉着董柱走进了单元门。
还在车上的王枭见状,赶忙跑下车,提着一个黑塑料袋子跟了上去。
楼道里灯都是坏的,三人摸黑上到三楼,董柱抬起胳膊指着左手边的房门说道:“到……到了,就这儿。”
“噢。”大伟应了一声,抬手就敲了敲门。
刚才上楼之前,他还特意看了一眼,三楼东户的灯亮着,显然还没休息。
“吱呀”一声,防盗门里边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