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喊道。
“哎,栓子,你咋回来了?”村支书眉开眼笑的打着招呼。
这人是他们本村儿的,细论起来,还沾点亲,早几年在城里挣了大钱,把父母接走享福去了。
最近这几年也就过年时候,会回来看看村里这些长辈,挨家挨户的送点礼送点钱啥的。
因此风评不错,茶余饭后,也是众人口中有出息的孩子。
“有个事儿想让您帮帮忙,咱进屋说。”
“好好好。”
进了屋,坐下后,拴子也不磨叽,从包里掏出两万块钱就放在了炕上,“叔,这点钱你拿着。”
村支书立马懵了,“这是要干啥?”
“这是我朋友。”栓子指了指一起进来人介绍道:“我也不藏着掖着,咱们村儿这不马上要拆迁了么,我朋友刚好跟这公司的老板有点矛盾,所以他就寻思花钱让您帮个忙,咱尽量给拖一拖,别让他们那么容易把房子拆了,明白吧。”
村支书眼睛一亮,问道:“拖多久啊?”
“呃……”栓子看向了一起进来的朋友。
“这两万块钱最少拖三个月,然后您能多拖一个月,我就多给您拿一万块钱。”
“那实在拖不住呢?”
“拖不住那也没招儿,尽量拖呗。”
“嘿嘿……明白了。”村支书一点不含糊,把两万块钱拿在了手里。
总归现在张家那伙儿人还不让拆呢,解决完这个麻烦,还不知道得多久。
这钱就好像那白给似的,不要白不要。
……
另一头,乐乐,秦川北,王岩,大迷糊以及煤场上几个保安已经在五家子村转了好一阵儿。
这地方只能用三个字儿来形容。
脏,乱,差。
这两天天气都凉了不少,但一走进小胡同巷子里,那尿骚气还辣眼睛。
而且随处可见狗屎,人屎,还有用过的卫生纸和卫生巾。
乐乐走的时候一不留神,还沾了一片在脚底上,给他膈应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