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金邵拉着老太太,而老太太则不住的冲金宝挥手,想要过来。
金宝咬着下嘴唇,眼眶泛红,抓着方向盘的双手止不住的轻颤。
明明近在咫尺,却连一声“爹妈”都不能喊,甚至于以后,都再无机会。
这种心情,搁一般人真的无法感同身受。
但最终,金宝还是心一横,一脚油门踩下,车子瞬间窜了出去。
他一边往前开,泪水渐渐模糊双眼,父母以及弟弟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直至变成了几个小黑点儿消失不见。
而村口的路上,老两口搀扶着上了大道,睁大眼睛一直朝金宝离开的方向看着。
尽管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不愿回去,就好像这样,能离自己的儿子近一些。
就这样,老两口站了很久,冷风呼呼的刮着,吹干了脸上的泪水,也吹乱了二老头上为数不多的银丝。
……
一个小时后,金宝已经在去往沈阳 的路上了。
他给手机开机,找到宁老五的电话号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谁啊?”
明显,上把金宝打了电话后,对方并没有存号码。
“我。”
“噢~咋的了?”
“我让你给我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好了,早准备好了,你来取吧。”
“你派人给我送过来,半个小时以后,我在铁西老冶钢厂那块儿等你。”
“咋的?信不过我啊?”
“想多了,主要你那块儿人杂,我过去不合适。”
“行,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金宝给手机关机,随即便开始猛踩油门儿,加速前进。
在他看来,宋鹏飞这时候已经跟拆迁公司那边儿谈妥了。
而他此时只为给强文华报仇,他觉着宋鹏飞不可能再因为强文华跟对方翻脸接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