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逼人挺贪呐,这还没当个一官半职呢,就搁这儿开始端架子装逼了。”乐乐面露不忿。
大伟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只要能帮咱办事儿,多给点儿也行,这回说白了,在阳儿这事儿上头,人确实帮大忙了,你就别在背后蛐蛐了。”
“我倒不是说钱多钱少的事儿,关键是他那样儿让人瞅着来气,但凡市局里能认识其他人,到底都不能搭理他。”
乐乐性格就这样,要对眼儿了,咋的都行,可要是不对眼儿,对方搁他这儿呼吸都是错的。
所以大伟也没再接话,拿起桌上的烟给众人散了一圈儿后,朝老王问道:“王哥,阳儿这边儿要差不多了,也该让雷雷他们回来了吧?”
“啊,晚上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儿,回来咱找那女的研究研究这口供该咋整。”
“你是担心秦老二那块儿使绊子?”
“秦老三还没判呢,在这之前,主动权还在咱手里,他不敢造次,我主要 是担心不好翻供,你懂吧,毕竟是命案,没人认领的情况下,怕是不会那么轻易松口,尤其是赶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实在不行,就只能拿秦老三换了。”
按照老王之前所想,他并不想把秦老三这张牌用在换马三几人身上,但若是事不可为,也只能换了。
……
另一头,王枭开车给董柱送到了楼下。
董柱扶着座椅,打开车门,往地上一站,前后直晃悠。
王枭赶忙上前将人扶住。
“兄弟,我没事儿,你…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上……上去就行。”
“柱哥,我…我扶你上…上去,我哥交代了,得…把你送…屋里。”
董柱面露诧异之色,转回头看向王枭,“不是,你…学我…说话呢?”
王枭不由尴尬,解释道:“没…没有,我口条不…利索,天…天生的。”
尽管说做了个小手术,但也仅仅是闭口音不卡壳了,只要说长句儿,还是不顺畅,所以王枭平时依旧话不多。
“噢~明白了,我…还以为你也…喝酒了,还是怎地,咋这样儿式…说话呢。”
王枭嘴角抽了抽,没再多说,搀扶着董柱走进了单元楼里。
上到三楼,王枭敲了敲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