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说的一本正经,马三龇起了牙花子,乐了,“行,谢谢噢,懂了。”
“别嬉皮笑脸的!说说,你们在丁香屯拆迁的时候,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是怎么给张家那个老人气死的?”
听到这话,马三顿时愣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跟进来的两个民警。
当看见有一人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的时候,顿时明白了过来。
合着这俩逼人搁这儿跟他玩聊斋呢。
这不由让他有些紧张。
他倒是还好,能反应过来,可万一其他人没转过弯儿来,被套进去了,可咋整?
这会儿可不比几年前了,暴力拆迁,黑社会组织性质这些帽子一扣上来,想摘下去可就难了。
“你跟我俩讲故事呢?我特么才听明白,意思那老头儿死了,怨我呗?这不扯么,我们啥时候威胁恐吓了,你有啥证据啊,张嘴就来,丁香屯儿就搁年前做了评估,补偿协议都没让人签,房子也没拆过一间,干啥就暴力拆迁了?要照你这么论,赶明儿个我再上别的地儿拆迁,只要那块儿有人死了,也赖我头上啊,合着拿我当阎王爷使了,魂儿都是我勾的呗?”
“别狡辩,那么多人都能作证,人老爷子说要让你们妥善安置祖坟,你们不答应,完了就各种招儿都使上了,威胁人家说不得好死啊什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干的,老实交代!”
“艹,傻逼!”马三翻了个白眼骂道,接着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骂谁呢?给我坐下!”民警起身就追了过去,伸手扯住了马三的衣服。
但马三却死死抓住门把手,像个疯逼似的冲窗外大喊:“来人啊,警察杀人了,快来人啊。”
这几声儿不白喊,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拉着马三的民警也只好将人松开了。
一个中年警察带着记者和摄像走了过来问道,“咋回事儿?”
“他好像有病似的,刚唠没两句儿,站起来就要走,我上去给他拉了一把,完了人就喊警察杀人了,要我看,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