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电话,我得接一下。”
“噢噢~明白。”司机一脚刹车给车停稳,接着就和坐在副驾上的大队长准备开门下车。
毕竟落光和都说了是家里的电话了,他俩留在车上听,多少有些不合适。
“哎,别动,你俩坐着吧,我下车抽根烟,透透气。”
说罢,落光和推开车门,拿着手机下了车。
他一边从衣兜里掏着烟,一边按下接听键,给手机捂在了耳朵上。
“喂?又咋了?”
“嘿嘿~落局,没打扰你休息吧?”
“有事儿就说,别扯没用的。”
“那什么……刚才……葛副局给我打电话了,说要过来,我寻思不想让他来……”
“他过去干啥?”
“还能干啥?指定是给秦老二撑腰呗。”
“我意思是,他跟你咋说的?”落光和语气有些不耐烦。
指挥中心这边儿已经交代好了,只要铁西老厂区这块儿不出刑事案件,光人员聚集这个就按照员工培训处理,不予理会。
如此,若是葛副局单纯以朋友的身份过去给秦万祥站场,或者说以公职人员的身份带着局里的警察过去,他完全有理由给对方压回去。
可万一是因为别的呢?
“呃……刚才简单的跟对面儿磕了一下子,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一个小崽子给对面一个领头的干了个重伤,那会儿葛副局打电话问我这个事儿,我……”
“重伤还是死了?”落光和当即出声打断,语气严肃。
话从陈阳嘴里头说出来,他是一点儿都不带信的。
他很清楚这些江湖中人的规矩,两伙人拉开架势要拼一下,如果不是说给人整死了或者整残了,为了面子,谁都不能捅到警察那儿。
但现在偏偏葛副局知道了,那可想而知,实际情况,远比这所谓的重伤严重。
“反正伤的挺重,但这会儿死没死我是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