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董柱没理会,依旧用打火机用力碾着,张远疼的五官都扭曲了,整个人在凳子上不断挣扎翻腾。
碾指甲盖儿,只是诸多节目里的开胃菜罢了。
像夹指缝,反折手指,吊手铐,蹲马步,蒙头捂闷,冷热交替,熬鹰,强光射眼,电棍点刺等等,法子多的去了。
这些招儿从心理和生理上双重打击,99.9%的人都撑不住。
可想而知,当年某个姓梁的大哥,进去以后,七天零口供,骨头得有多硬。
董柱按住张远的手,一直碾了将近十秒,直到张远全身打颤,肌肉都出现痉挛后,才松开。
而此时张远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身上都被汗水浸透,眼神里满是恐惧。
二十多年了,一直养尊处优,哪里遭过这罪。
稍微缓了缓后,还没等董柱坐回椅子上,张远就如同倒豆子一般开始说了。
从他爸张俊康死了以后,超市被他爷爷掌管,到后边儿秦万祥找上来,拿超市归属权作为交换,让他和梁明玉娘儿俩配合丁香湖村支书带着村民去闹事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很是详细。
前后不到十分钟,口供就做完了。
董柱拿起来看了两眼后,便起身走了出去。
他来到走廊外,拿手机找到大伟的电话号拨了过去。
刚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
“喂?柱哥,咋样了?”
“都交代了,口供直指秦万祥。”
“那行,先给人拘了吧,等下再找找丁香屯那个支书,给他口供也录一份,至于秦万祥那块儿晚点儿再合计。”
“好,我马上让人过去。”
“柱哥,这俩天事儿多,等忙完的,兄弟再好好安排安排你。”
“你这说的,咱都朋友,扯这个就外道了,你先忙你的。”
“哈哈……行,哎,对了,我还得多嘴问一句哈,宋鹏飞那块儿啥时候结案啊?”
“市局这块儿已经完事儿了,估计这两天该交省厅了吧,完了省厅那边儿再复核个十天八天的,就发通报了。”
“我想说啥呢,柱哥,呃……需要哪儿打点啥的,尽管吱声儿,完了我这边儿也帮你找人打声招呼,咱争取往高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