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可能涉及化神资源、或是需要远离圣影核心势力范围的大型外派任务,
依旧与他无缘。申请递交上去,要么石沉大海,
要么以“暂无空缺”“需更高权限”等理由婉拒。
他像一只被精心喂养在华丽笼中的雀鸟,食水无忧,活动范围却被牢牢限定。
凌玉衡给予的庇护,从来不是真正的帮助,而是更高明的圈禁——
既不让他因困境放弃挣扎,又不让他获得挣脱牢笼的力量与机会。
……
凌玉衡开始以指导修行、关怀后辈为由,频繁地召见温天仁前往玉衡殿。
玉衡殿内熏香袅袅,陈设华美。凌玉衡对待温天仁的态度,
也愈发显得亲近自然,仿佛两人真是相识已久的忘年之交。
他会询问温天仁修行上的进展,偶尔指点几句功法中无关痛痒的关窍。
更多时候,则是与温天仁谈天说地,论道品茗,赏玩珍宝。
偶尔赐下一些丹药、灵石或是记载着奇闻异事的玉简。
他学识渊博,举止优雅,若抛开那隐藏在温和表象下的掌控欲,几乎堪称一位完美的引路人。
温天仁则配合地扮演着一个逐渐被感化、卸下心防的角色。
他依旧保持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拘谨与恭敬,
但眼神中的疏离感在一次次关怀下,似乎正在慢慢消融。
他会认真聆听凌玉衡的讲解,偶尔提出一些困惑,在接受赏赐时表现出恰当的感激。
这一日,温天仁再次被召至玉衡殿。
侍从引他至书房。凌玉衡正立于书案前,
手持一支紫玉狼毫,在一张雪白的宣纸挥毫泼墨。
“来了?”凌玉衡头也未抬,语气随意自然,“过来看看。”
温天仁依言走近,只见凌玉衡手腕转动,
在宣纸上流畅地写下了两个字——“凌珏”。
笔锋凌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凌玉衡含笑看向温天仁:“先前便说影七九这个编号,配不上你。
你既已失忆,不记得前尘,何不重获新生,取个新名?”
他语气自然,带着一种为你着想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