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脸色微红答的很坚定:“民女愿意。”
少媛把籍册扔到了地上:“那跪下回话。”
青禾愣了一下,跪倒在地。少媛又问:“还愿意吗?”
青禾跪着很不舒服,长这么大还没谁让她跪过,但姑娘答的依旧坚定:“回夫人,民女愿意。”
“好,你爹爹已经确定能为官,你因何甘愿为奴,给我个能信你的理由,说假话立时回去。”
姑娘脸成了红布,强忍着没跑出去。狠了狠心磕头,低声回了句:“民女想侍候在侯爷身边。”
少媛盯了姑娘一会儿,姑娘不敢抬头。李将军看向顾侯,顾侯似什么都没听到,自顾着喝茶。
少媛收了目光,示意三哥到别处去坐。侯爷到旁边与舅兄坐到了一起喝茶。
少媛待三哥坐好,叫起了青禾:“李姑娘到这边来坐。”
青禾应了声:“是”起身先把籍册捡了回来,恭敬的放回桌上,搭着椅子边坐了下来。
少媛没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和姑娘聊起了诗书。青禾满腹诗书,聊了没一会儿少媛就败下阵来,少媛看向哥哥。
李将军没客气,与青禾聊了起来,暗自佩服李应教女有方,这若是个男儿定能科举及地。
少媛见她与哥哥对答也不落下风,又把话接了回来,聊起了时事。
姑娘很有一番见识,聊的头头是道。
少媛又拿起了籍册犹豫道:“李姑娘,你如此聪慧应该能明白,真做了奴,不管你爹爹日后做了多高的官,你一样是奴了,放了身契也不能为官员正室了。
而且侯爷跟前侍候的人多,未必能轮得到你。”
青禾红着脸答话:“那民女就侍候在夫人身边,民女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