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他吃了熊心豹子胆!”虞花点头:“他酸酸臭臭的还抱我,臭死了,一早上就在村里跑个遍,衣服也不换,把我的裙子也抱脏了,所以我才换的裙子,脏死了……”
她嘟囔说道,和沈清竹解释自己为什么又换了一身裙子的原因,着重重复。
颇有几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其实沈清竹也没主动问她这个问题。
她自己添油加醋地扭转了好一些事实,娇蛮扭捏。
陈己坤抱她不假,但她也是有……主动投怀送抱的。
沈清竹不明所以,但听她娇俏不停提及陈己坤的话,还是笑了笑,配合说几句。
她嫂子就像她哥交代说的那样,得哄着才行。
姑嫂俩在镇上逛了一上午,到饭点才回家。
镇上也有舞狮表演看,不过虞花看了一会后,觉得镇上的舞狮队还没陈己坤他们的好看,动作不够精练有劲。
除却舞狮,还有别的游行表演看,热闹得很,许多小孩子穿着新衣裳,笑容洋溢地被自己爸爸妈妈牵着亦或者抱着逛街看戏。
虞花出门的时候比较着急,忘记了把陈知幼带上。
不过陈知幼在村里和她的一群小伙伴们跑着玩耍也是开心得紧。
明天他们还要去关奎僧那拜年,市里恐怕更热闹,明天再带她去玩也不急。
虞花这样想着,但不知不觉地,还是补偿般地给陈知幼买了许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