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沐浴更衣,用过徐贞月亲手为他准备的、易消化的晚饭后,金氏和徐老汉没有在女儿和女婿的院子里多逗留,径直回了自己院子。
次日,一家人用过早饭,齐齐聚在了花厅里,总算能静下心来听沈培风细说科考之事。
萧彻也特意过来,坐在一旁品茶聆听。
参与监考是一回事,听参加科考的学子们讲述此次科考相关之事则是另外一回事,也能有所收获,这才是萧彻过来的原因。
沈培风将两道民生策论题和自己的作答思路娓娓道来,讲到农务题时,他目光看向徐贞月。
“......此题能答得顺畅,全赖月儿这些年所做之事,桩桩件件皆是鲜活的例证。我所些策论中‘官民写作,以实绩验良种’、‘设农政科,擢拔通晓实务之才’等条例,皆是从娘子所为中的来的启发。”
徐贞月心中感动,却只抿嘴一笑:“是相公自己用心,看得明白,才能将自己心中所想化为文章落于纸上。”
萧彻也放下茶盏,颔首道:“姑父这篇农务策论,若被考官看到,定会眼前一亮。既务实,又有格局,非埋头死读书者能及。至于治水之策,也颇为中肯。”
他过会儿便要去学政,同那些官员一起参与此次评卷。
准确来说,是萧彻这位二皇子在幕后坐镇,顺便看看有没有科考舞弊的现象。
不等他过去,学政那边是不会打开此次科考的卷子的。
萧彻抿了一口茶,对沈培风说道:“放榜还有些日子呢,姑父正好趁此机会松快松快心神。”
话虽如此,但等待的日子终究是漫长而熬人的。
秋意渐浓,转眼就要到八月十五,中秋节。
这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在府城过的大节,虽然大哥二哥他们都不在,但也要重视起来,因为这代表着他们家在府城彻底立起来了,是个正儿八经的门户。
从沈培风回来后的第二日,徐贞月便带着白芷、白芨,和厨房的丫鬟婆子们忙活起来。
“娘亲,这是什么呀?冰冰的,娘娘的,真好看!”
怀瑾和怀瑜好奇地看着母亲将一个个印着精致花纹、颜色或粉或白的粉糯糯的小饼从特制的烤炉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晾凉。
他们年纪小,去年、前年,徐贞月都做过这款月饼,但奈何两个小子不记得,去年中秋能吃点辅食了,也只是吃了一小口冰皮月饼,更记不得这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