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知道你不会,可我还是担心。”
陈昊笑着安慰她:“放心吧,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
刘师师开心地点了点头,搂着陈昊的手臂更紧了一些。
……
次日清晨,当刘师师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时,突然发现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个袋子。
“老公,这是你昨天带回来的吗?”
“嗯,是昨晚救治的那个老人家送的,好像是茶叶。”正在卫生间里刷牙的陈昊含糊不清地答道。
“那我可得看看他送的是什么茶。”
刘师师好奇地将袋子拿到桌子上,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楠木盒子。
盒子约莫巴掌大小,边角处雕着缠枝莲纹,漆面温润得像是浸过百年的月光,触手生凉。
掀开盒盖的瞬间,一股清冽的茶香便漫了出来——不是市面上大红袍那种张扬的焙火香,而是带着岩骨的幽远,混着桂花香的甜润,还藏着一丝山泉水浸润过的清透,甫一入鼻,便叫人浑身的浮躁都散了大半。
盒底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三两撮茶叶,条索紧结肥壮,色泽是深沉的乌褐,却又隐隐泛着油亮的光泽,叶尖处还带着一点浅褐的白霜。
“这是武夷山大红袍吧!”刘师师惊讶地说道。
“老婆你还懂茶呢?”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