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愣了两三秒,她猛地回过神,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刺猬,再次大发雷霆,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的尖锐:“爸!你居然帮外人骂我!我是你女儿啊!SCI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没有上级就可以无法无天吗!我查场地安全有错吗!你凭什么让我道歉!”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跺着脚,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我不道歉!他们选的场地就是有问题,我就是要拦着!你要撤我职就撤,我没错!” 喊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却依旧死撑着不肯服软,在办公室里闹得更凶了。
我看着她又哭又闹、连自己父亲都不顾的样子,彻底没了耐心,声音冷得像冰:“行了,你要干什么啊!闹够了没有?”
我指着她,语气里满是失望:“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进门就大喊大叫,现在对着自己父亲也敢这么撒野——你真觉得自己最大,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SCI不吃你这一套,你爸也不是来给你撑腰胡闹的,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哭喊声猛地一顿,瞬间懵了,脸上的怒意和委屈混在一起,僵在原地。但不过一秒,她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再次大发雷霆,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我丢人现眼?是你们不讲理!我没错!凭什么都说我!你们SCI才霸道,才不讲规矩!” 她一边喊,一边胡乱抹着眼泪,却还是不肯退让半分。
我看着她连父亲在场都不肯收敛的疯闹模样,语气里最后一点耐心也磨没了,声音陡然拔高:“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父亲就站在这儿,你还要当着他的面继续闹吗?”
我指着门口,毫不客气地赶人:“我们SCI调查局办一场十二年的颁奖大会,是给兄弟们十二年坚守的交代,不是来跟你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瞎闹的!要么闭嘴安分点,要么现在就出去,别在这儿耽误我们的事,也别让你爸跟着你丢脸!”
这话彻底戳中了她,也戳中了一旁脸色铁青的岭峰局长。她哭声猛地一噎,瞬间懵了,脸上的嚣张和委屈像是被抽空,僵在原地,眼泪却掉得更凶。但也就两秒,她又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的尖利再次大发雷霆:“我蛮狠?我是为了安全!你们才是仗着自己特殊胡来!我不出去,我就要管!” 喊着,还往前冲了两步,却被岭峰一把拽住了胳膊。
我没再跟她吵,从抽屉里抽出两张泛黄的照片,“啪”地拍在她面前,语气冷得发沉:“行了,别闹了,先看看这两张照片——上面这两位,就是我们SCI调查局唯一的‘上级’,当年的创始人。”
我指着照片里的人,声音里添了几分锐利:“你再好好想想,你母亲为啥生你,父母为啥为了一个小生命忙前忙后?是为了让你长大后人模狗样地来这儿撒野吗?你疯了吧?”
我往前半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十二年前的7月16日,SCI成立那天,你跟着你父亲也在现场,当年是谁给你递的糖、让你在后台乖乖等着?现在倒是忘恩负义,跑来拆我们的台,你良心不会痛吗?”
她盯着照片上陌生又有些眼熟的面孔,又听我提起十二年前的事,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瞬间懵了,嘴里喃喃着“十二年前……7月16日……”,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忘了继续哭喊。但也就愣了几秒,她猛地摇头,再次带着哭腔大发雷霆:“不是的!我不记得了!照片是假的!你们就是在骗我!我没有忘恩负义,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 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底气,只剩满心的慌乱和强撑的倔强。
我看着她还在死撑的样子,彻底没了顾忌,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简直不要脸!”
我指着照片,字字清晰地戳破真相:“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们SCI的‘上级’,根本不是什么官方机构,就是我和王思宁的母亲!当年是她们两位出钱出力,顶着压力支持SCI成立,十二年前的7月16日,是你父亲带着你上门道谢,你母亲还拉着我妈的手说‘以后岭兰就拜托你们多照拂’,这些你全忘了?”
她盯着照片里我母亲和王思宁母亲的笑脸,又听我说出这些细节,脸色“唰”地一下惨白,整个人晃了晃,瞬间懵了,嘴里反复念叨着“是……是王阿姨和何阿姨……”,刚才的哭闹声彻底没了踪影。但不过片刻,她又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地再次大发雷霆,声音却抖得厉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想让你们重视安全……我没有忘恩负义……我不是……” 话没说完,眼泪就汹涌而出,与其说是发怒,倒不如说是濒临崩溃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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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再看她那副又哭又闹、强撑辩解的样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行了,别再找借口了——早在2007年6月6日,我就已经让约翰局长去莲花国际酒店看过场地,细节都敲定好了,连颁奖典礼的舞台、座椅、餐食都提前布置了大半。”
我瞥了眼她瞬间僵住的脸,补充道:“我们比谁都重视这场典礼,毕竟是十二年的纪念,轮不到你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来指手画脚。你所谓的‘安全问题’,不过是你私闯后厨闹出来的乌龙,别再这自导自演了。”
她听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整个人晃了晃,彻底懵了,嘴里喏喏着“6月6日……早就布置了……”,眼泪砸在地上,却再也没力气大发雷霆。之前的嚣张、委屈、倔强,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得烟消云散,只剩满心的慌乱和无措,站在原地,连哭都忘了怎么哭。
我看着她站在原地失魂落魄,又没个准头,语气里只剩最后一点不耐:“你在干什么啊!要么就好好听着,要么就出去,别在这儿杵着碍事!”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快步走进来,是岭兰的姑姑岭薇。她一眼就看到眼眶通红、狼狈不堪的侄女,再看看满室的人,当即对着我们这边大发雷霆,声音又急又厉:“你们SCI太过分了!仗着自己特殊,就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我侄女好心提醒场地安全,你们不领情就算了,还联合她爸一起骂她,像话吗!”
岭薇的吼声刚落,一直僵着的岭兰像是找到了靠山,猛地转过身,对着姑姑也劈头盖脸地大发雷霆,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委屈和愤怒:“姑姑!你别帮他们说话!他们都是骗子!他们早就定了场地,还拿十二年前的事压我,说我忘恩负义!我爸还让我道歉,他们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越喊越激动,眼泪再次决堤,连带着对父亲的不满,也一股脑撒了出来。
我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面——岭兰哭天抢地,她姑姑横眉竖眼,连岭峰局长都绷着脸手足无措,满心的期待和十二年的念想,瞬间被搅得没了半分滋味。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摆了摆手:“行了,别吵了。这十二年的颁奖典礼,不开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办公室里所有的喧闹。岭兰的哭声顿住,岭薇的怒气僵在脸上,连一直想劝和的约翰和岭峰,都愣在了原地。我没再看他们,转头对着还没从错愕中反应过来的众人,语气轻了些:“大家忙活这么久也累了,典礼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这话一出口,岭薇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撂下“不开了”三个字。
但也就愣了两秒,她猛地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质疑,快步冲到我面前:“你说什么?不开了?何风生你别拿这话吓唬人!这可是你们SCI十二年的颁奖典,说不开就不开了?”
她指着还在抽泣的岭兰,声音又提了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我侄女说了几句场地的事,你就拿典礼撒气?用这么大的事要挟人,你们SCI的格局就这么小?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必须说清楚,典礼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被她这咄咄逼人的质疑闹得头都疼,语气里满是积压的烦躁,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行了!你在这儿说不,你侄女在这儿闹不,现在我决定不开了,你们又来质问我要干什么——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指着乱糟糟的场面,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我们本来高高兴兴筹备十二年的纪念,结果先是你侄女闯进来撒野、私闯场地造谣,现在你来了又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这典礼办得还有什么意思?说开也不是,说不开也不是,你们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我的话彻底点燃了这对姑侄的火气,两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对着我们这边一起大发雷霆,声音尖锐地搅在一起。
岭薇指着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们想怎么样?我们只想让你们办个安全的典礼!你倒好,一句‘不开了’就想打发人?这是对你们SCI十二年兄弟的不负责任!你就是在逃避,在拿我们撒气!”
一旁的岭兰也跟着哭喊起来,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依旧梗着脖子:“就是!你就是故意的!因为我戳穿了你场地的问题,你就报复我们,不让大家参加典礼!你根本不配当SCI的负责人,你自私又霸道!”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指责我不负责任,一个骂我自私霸道,尖锐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开,吵得人耳朵嗡嗡作响,原本因为“不开典礼”而沉寂的氛围,再次被搅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