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渡边凑过来。

“一个扣球教程。”光把手机递过去。

渡边看了几眼：“哇，这个动作好标准。谁发给你的？”

“……一个前辈。”

“前辈？”渡边眼睛亮了，“是职业选手吗？男排还是女排？”

光犹豫了一下：“男排。”

“哇！那肯定很厉害！”渡边兴奋地说，“我以后也想认识职业选手！”

光笑了笑，没说话。她想起研磨哥哥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想起星海哥哥充满活力的样子，想起飞雄哥哥训练时专注的眼神。

她想快点变强，强到可以和他们站在同一个球场上。

不是作为妹妹，而是作为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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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第一次正式队内测试。

测试项目包括：摸高、扣球速度、发球速度、一传到位率、防守成功率。

光站在测试场地，深吸一口气。

摸高，她跳了285厘米——在新生里排第三，仅次于清水和高桥。

扣球速度，她测了三次，最快的一次是82公里/小时。这个数据在新生里只能算中上，黑田教练在记录板上写了个“待加强”。

发球速度，跳飘球测不出绝对速度，但落点测试中，十个球有九个落在指定区域内。黑田点了点头。

一传到位率，百分之八十六——全队第一，包括二年级。

防守成功率，百分之七十九——同样是全队第一。

测试结束，黑田把所有数据贴在公告栏上。

“自己看。”她说，“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该练什么。”

光站在公告栏前，看着自己的数据。防守和一传是优势，扣球和力量是短板。

她握紧了拳头。

“别灰心。”清水优走过来，“你才一年级，以后还能长高，力量也能练。”

“嗯。”光点头，“我会练的。”

高桥玲奈也凑过来：“你的防守真的厉害，怎么练的？”

“就……多看，多想。”光说，“看球的旋转，看攻手的动作，猜她们会打哪里。”

“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高桥感叹。

渡边琴插话：“光就是脑子好使。黑田教练不也说吗，她用脑子打球。”

光笑了笑，没说话。她知道，光靠脑子不够的。在绝对的力量和身高面前，再好的脑子也会被碾压。

她要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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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光给飞雄发了条消息。

「哥，扣球力量怎么练？」

等了半个小时，飞雄才回复，只有三个字：「健身房。」

光盯着那三个字，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还有呢？」

这次回得很快：「练核心。腰腹，背。扣球是全身发力。」

「知道了。」

「早点睡。」

「嗯。」

光放下手机，躺到床上。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她看着天花板。

健身房，核心力量。

明天开始，除了球队训练，她自己再加练。

她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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