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预判他们的变化规律。任何轮换都有规律，找到规律，就能预判。”

光盯着白板，脑子飞快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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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金兰会开始练习区域联防。不再是固定的防守位置，而是划分区域，谁离球近谁去救。

练了一个小时，效果很差。

“不行……”渡边琴喘着气，“总是撞在一起。”

“要不我来喊位置？”清水优建议。

“来不及。”光摇头，“他们的轮换如果很快，等我们看清位置再喊，球已经过来了。”

训练馆里气氛凝重。

这时，佐藤真希又来了。她看了一会儿训练，走过来。

“你们在练区域联防？”

“嗯。”光点头，“应对京都紫苑可能的新战术。”

佐藤想了想：“我有个建议。你们队里，谁的视野最好？”

大家看向光。

小主，

“光。”清水优说。

“那就让光来指挥。”佐藤说，“但不是喊具体位置，是喊方向。比如‘左’‘右’‘前’‘后’。其他人根据方向判断位置。”

光眼睛一亮：“可以试试。”

新的训练开始。光站在后场，看着对面的模拟进攻，快速喊出方向。

“左！”

两个队员向左移动，成功防起。

“后！”

后排队员向前补位，救起吊球。

练了两个小时，配合明显顺畅了。

“这个方法好！”渡边琴兴奋地说，“反应快多了！”

黑田教练在一旁看着，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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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光在宿舍里研究论文。动态位置轮换……如果她是京都紫苑的教练，会怎么设计轮换规律？

她拿出纸笔，开始画图。假设有六个位置，每个位置有三种可能的变化，那么轮换的组合就有……

算到一半，她放弃了。太复杂了。

手机响了，是研磨打来的视频电话。

“论文看了？”研磨在屏幕那头，背景是电脑和显示屏。

“看了。”光说，“但算不出规律。”

“正常。”研磨点头，“我建了个数据模型，模拟了可能的一百二十种轮换组合。结论是——没有固定规律。”

“那怎么预判？”

“不用预判轮换。”研磨说，“预判球路。”

他调出一个模拟画面：“不管位置怎么换，球最终要过网。只要盯住球，盯住可能的进攻路线，就能防。”

“可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研磨打断她，“你们习惯预判位置再防守。但这次，忘掉位置。只看球。”

他顿了顿：“你在意大利见过的那些欧洲球队，有些就是这种打法。不依赖固定站位，靠本能和反应。”

光想起在米兰星火的训练。马可教练确实说过：“有时候想太多反而慢。相信你的眼睛，相信你的身体。”

“我明白了。”光说，“谢谢研磨哥哥。”

“决赛加油。”研磨难得地笑了笑，“赢了我请你吃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