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心的气氛瞬间凝固,一边是龙虎山的援手,一边是黑袍谷主的血咒要挟,苏清鸢看着面色依旧苍白的三位兄长,心头挣扎不已。她知道,黑袍谷主忌惮龙虎山,却也有恃无恐,今日若想彻底救出兄长,必须先破了血咒印,再毁了血咒阵。
“黑袍谷主,我与你做个交易。”苏清鸢忽然开口,眼神坚定,“我留下,换我三位兄长离开,待你解开他们的血咒印,我便任由你处置,如何?”
“清鸢,不可!”三位兄长齐声反对,苏墨尘更是急道,“我们宁可死在这里,也绝不会让你留下!”
清虚道长也连忙道:“师侄,万万不可,他心性歹毒,岂会信守承诺?”
黑袍谷主闻言,却忽然笑了,笑声诡异而阴冷:“有趣,倒是个重情义的小丫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先自废三成灵力,以示诚意。”
苏清鸢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朝着自己的丹田拍去,三成灵力瞬间散去,口中溢出一口鲜血,面色也苍白了几分。“可以了吗?”
“清鸢!”兄长们目眦欲裂,却被清虚道长拦住——他知道,此刻阻拦只会让黑袍谷主翻脸。
黑袍谷主见状,指尖轻点,捆缚兄长们的最后几道咒链缓缓松开:“很好,清虚道长,带他们走吧。不过记住,三日之内,若苏清鸢敢逃,我便催动血咒印,让你三位兄长魂飞魄散!”
清虚道长连忙上前,扶住苏墨尘三人,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清鸢一眼:“师侄,你且忍耐,贫道定会想办法救你。”
苏墨尘死死盯着苏清鸢,眼中满是自责与心疼:“清鸢,三日之内,我们必来救你,切勿轻举妄动。”
温景然将那把断裂的折扇塞给苏清鸢:“拿着,这折扇里有我的灵力印记,关键时刻能护你一次。”陆惊寒则默默将一叠符咒放在她手中:“这些是镇魂符,能抵挡阴煞侵扰。”
三位兄长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被清虚道长带着离开了血咒阵。阵门缓缓关闭,血光再次笼罩四周,只剩下苏清鸢、黑袍谷主与义薄天三人。
“倒是情深义重。”黑袍谷主冷笑一声,指尖一挥,一道血色咒链缠上苏清鸢的手腕,“放心,我不会立刻杀你,你的血脉之力,还有大用。”
义薄天看着苏清鸢虚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被黑袍谷主一眼瞪回:“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碰她。”
苏清鸢握着手中的折扇与符咒,看着紧闭的阵门,心头却没有绝望——她知道,三位兄长一定会回来,而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手腕上的咒链虽捆缚着身体,却捆不住她救兄的决心,这三日,她定要找到血咒阵的破绽,等着兄长们前来汇合。
黑袍谷主转身走向阵心,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好好待着,三日之后,我便会开始炼化你的血脉之力,届时,你便是这幽冥谷的新阵眼。”
苏清鸢立在原地,紫袍染血,却依旧挺直脊背,桃木剑握得更紧——她不会输,更不会让兄长们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