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寒潭藏秘,骨笛引煞

三人相视一眼,转身踏入了石门之中,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将外面的激战与晨雾彻底隔绝。秘境之中,漆黑一片,只有石壁上的壁画隐隐泛着幽光,石阶蜿蜒向下,通向未知的深处,而那玄铁令牌,在踏入秘境的瞬间,再次发烫,似在指引着他们,又似在预警着石门后的危险。

清玄走在最前面,桃木剑的金光扫过壁画,只见上面刻着玄阴教教主以活人炼煞、以精血铸器的场景,壁画的最后,是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中央,放着一个与玄铁令牌相似的器物,而祭坛周围,跪着无数玄阴教的教徒,似在举行某种诡异的仪式。

“那是什么?”秦风指着壁画最后面的器物,眼中满是疑惑。

沈砚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抚过壁画上的器物,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是煞源鼎,父亲日记里说的,玄阴教炼制邪器的核心,也是整个秘境的煞气之源。我们要毁的,就是这个东西。”

石阶走到尽头,前方出现了一片巨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果然有一座黑石祭坛,祭坛上,一口三足鼎正泛着黑芒,鼎身缠绕着无数黑丝,煞气从鼎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石室的四周,立着数十根石柱,石柱上绑着早已干枯的尸骨,每一根尸骨的胸口,都嵌着一块小小的玄铁牌,与他们手中的双牌遥遥呼应。

而在祭坛的旁边,一道黑色的身影背对着他们,身着绣着黑龙的黑袍,周身的煞气比李长老浓郁百倍,甚至连石室中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凝滞。

那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中没有丝毫神采,只有无尽的阴寒,他看着沈砚和清玄手中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终于来了,沈家的后人。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了。”

正是玄阴教教主,墨渊。

清玄握紧桃木剑,灵力运转到极致,金光几乎要将他的周身包裹。沈砚的长刀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父亲和母亲的死,无数枉死者的冤魂,皆因眼前之人。秦风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青铜短剑对着墨渊,眼中满是警惕。

墨渊抬手,轻轻一握,石室中的煞气突然翻涌起来,石柱上的尸骨纷纷碎裂,黑丝从碎骨中钻出,朝着三人扑来:“玄铁双牌,本就是我教至宝,你们父子竟敢私藏,还毁我炼器材料,今日,我便用你们的精血,祭我的煞源鼎!”

黑丝铺天盖地,带着蚀骨的寒意,石室的石壁开始龟裂,煞气从裂缝中涌出,整个秘境都在微微震颤。沈砚与清玄对视一眼,同时将灵力注入手中的令牌,双牌再次共鸣,银光与金光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挡住了袭来的黑丝。

“今日,便了结这一切!”沈砚的声音斩钉截铁,长刀劈出一道银光,朝着墨渊冲去。清玄紧随其后,桃木剑舞出漫天金光,秦风也纵身跃起,青铜短剑直取煞源鼎。

黑石祭坛前,银光、金光与黑芒碰撞在一起,煞气与正道灵力相互撕扯,秘境的存亡,天下的安危,皆系于这一场决战。而那玄铁双牌,在激战之中,竟开始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似有新的力量,正在悄然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