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与清玄将玄铁令牌高高举起,两道银光化作一道光带,指引着众人前行。山谷中草木葱茏,却处处透着诡异,脚下的青石路时而消失,时而出现,耳边不断传来虚幻的呼唤声,皆是阵法制造的幻境。有两名正道弟子一时失神,偏离了光带,瞬间被幻境吞噬,连惨叫声都未发出,便化作了点点飞灰。
众人心中一凛,愈发谨慎,紧跟光带前行,不敢有丝毫懈怠。清玄凝神静气,桃木剑不断挥出金光,驱散周遭的幻境迷雾,沈砚则持刀护在众人两侧,警惕着暗处的偷袭。秦风手持长剑,与苏景然并肩而行,二人不断破解阵法节点,让光带的道路愈发清晰。
行至山谷中央,一座石桥横跨在万丈深渊之上,桥身由白骨铺成,桥下是翻滚的黑色瘴气,瘴气中隐隐有怨灵的嘶吼声传来。石桥两侧,站着八名玄阴教死士,皆是面无表情,眼中毫无生气,手中持着相同的邪刀,见众人到来,立刻挥刀攻上,刀风带着死气,令人不寒而栗。
“八煞死士,是教主用活人炼制的傀儡,刀枪不入,唯有破其眉心的魂印!”苏景然高声提醒,拂尘一挥,银丝化作数道白光,射向死士眉心。
沈砚与清玄率先冲上石桥,双排银光交织,长刀与桃木剑同时劈出,金光与银光相融,直取一名死士的眉心。“铛”的一声,邪刀被劈飞,银光正中死士眉心的魂印,魂印瞬间碎裂,死士化作一道黑气消散在瘴气中。
众人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石桥上金光、银光、剑气交织,死士的嘶吼声、兵器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八煞死士虽强悍,却抵不过众人联手,片刻后便被悉数剿灭,石桥上的白骨纷纷碎裂,坠入万丈深渊。
跨过石桥,便离黑色宫殿越来越近,宫殿周围布着层层黑气,门口站着数十名玄阴教高手,为首之人,正是玄阴教教主血冥。血冥身着血色龙袍,面容阴鸷,双眼泛着红光,手中握着一柄血色权杖,权杖顶端嵌着一颗黑色晶石,散发着浓郁的邪气,他看着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座等候你们多时了,既然来了,便都留下吧!”
苏景然上前一步,拂尘直指血冥,“血冥,你玄阴教炼制邪器,残害苍生,今日正道齐聚,便是要替天行道,灭了你这邪祟!”
“替天行道?”血冥狂笑一声,权杖一挥,宫殿周围的黑气暴涨,无数黑影从黑气中钻出,皆是玄阴教的教徒,“这世间的规则,本就该由强者制定,本座今日便用你们的神魂,祭炼邪器,成就无上霸业!”
话音落,血冥权杖一指,无数黑影朝着众人攻来,正道人士立刻摆出阵型,与玄阴教教徒厮杀在一起。沈砚与清玄背靠背站着,双牌银光始终交织,清玄桃木剑的金光所到之处,黑气消散,沈砚的长刀劈出的符文剑气,更是所向披靡,二人配合默契,所过之处,玄阴教教徒纷纷倒地。
秦风持剑冲向玄阴教的几名堂主,纯阳剑气与邪气相撞,爆发出阵阵强光。苏景然则与血冥正面相对,拂尘与权杖不断交锋,白光与红光交织,震得周围的地面连连震动,二人的修为旗鼓相当,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
战斗愈演愈烈,山谷中血流成河,黑气与金光相互纠缠,秘境的天空也被染成了暗红色。沈砚与清玄在厮杀中不断靠近宫殿,他们知道,唯有毁掉邪器,才能彻底击溃玄阴教,而邪器,便藏在宫殿深处。
清玄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桃木剑上的金光虽弱了几分,却依旧坚定,“哥哥,我们冲去宫殿!”
沈砚点了点头,长刀劈飞身前最后一名教徒,双排银光暴涨,形成一道光盾护在二人周身,“走!”
二人纵身跃起,朝着宫殿大门冲去,血冥见二人欲闯宫殿,眼中闪过一丝急怒,想要抽身阻拦,却被苏景然死死缠住,只能厉声喝道:“拦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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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玄阴教长老立刻朝着二人攻来,皆是修为高深之辈,手中邪器带着致命的邪气。沈砚与清玄相视一眼,同时运转全身灵力,双牌共鸣的银光达到极致,清玄施展出引雷咒,紫色闪电划破暗红色的天空,直劈长老们,沈砚则趁机挥出最强一刀,符文剑气带着破邪之力,劈向宫殿大门。
“轰!”
闪电击中长老们,剑气劈碎宫殿大门,二人借着冲击之势,纵身冲入宫殿之中。宫殿内一片漆黑,唯有正中央的祭台上,散发着浓郁的黑气,黑气中,一尊巨大的邪器缓缓旋转,正是玄阴教耗费百年心血炼制的噬魂鼎,鼎身刻着无数怨灵,鼎口不断冒出黑气,正是这些黑气,滋养着玄阴教的邪力。
祭台旁,竟还有一名玄阴教弟子守着,正是那日逃走的李长老,他见二人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还是硬着头皮挥出拂尘,“你们休想毁掉噬魂鼎!”
清玄冷笑一声,桃木剑金光暴涨,“李长老,当日让你逃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