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陈宇默摇头,“但我有他近三年的资金进出记录,大部分通过空壳公司洗钱。其中一笔转给一家文化传媒公司,法人代表是他表弟。你们查这个人,应该能顺藤摸瓜。”
民警记下名字,又问:“你觉得他现在在哪?”
“不清楚。”陈宇默说,“但他最近两天没上线管理群组,可能是察觉到风声不对。不过只要他还用原来的支付渠道,系统就会留下痕迹。”
两人正说着,刚才查看U盘的警员走过来,在民警耳边说了几句。民警脸色变了变,翻开一页打印出来的表格。
“这笔五万的转账……是从你对手方打给他的?”
“对。”陈宇默说,“是徐欢付的。她通过朋友中转三次,最后用游戏充值的方式变现后打款。每一笔都有时间戳和IP对应。”
民警合上本子:“我们得上报支队,这种跨区域网络犯罪,得由刑侦牵头。”
“我明白。”陈宇默说,“但我希望尽快立案。这些人一旦发现被查,会立刻销毁设备,甚至逃逸。”
民警站起身:“你留个联系方式,我们会尽快给你反馈。”
陈宇默写完号码,没走。他在派出所大厅找了张椅子坐下,掏出平板看新闻。热搜还在刷#陈宇默清白#的话题,评论区很多人开始讨论学校会不会处分徐欢。
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位民警走出来,朝他招手。
“初步受理了。”他说,“材料已经移交刑侦支队,他们会成立专案组。你提供的线索足够启动调查程序。”
陈宇默松了口气:“谢谢。”
“别谢得太早。”民警提醒,“这种案子最难的是抓人。他们通常藏得深,设备也随时能换。你要做好长期配合的准备。”
“我会的。”
“另外,别对外说已经立案。防止打草惊蛇。”
“明白。”
他走出派出所,阳光照在脸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警方系统录入编号已生成,案件正式进入流程。”
他把手机放回包里,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学校方向走。这件事终于不再是个人恩怨,而是变成了国家机器运转的一部分。他知道,接下来轮到对方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