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用了。”他挠头，“但感觉不够震撼，想多加点戏。”

“戏太多容易穿帮。”她终于抬眼看他，“你们主菜是什么路线？重口还是清淡？”

“重口。”他答得干脆，“辣、咸、香、油，四件套齐上，主打一个刺激。”

“那你加熏草反而压不住味。”她放下勺子，“不如换点干橘皮，提香还不抢戏。”

“橘皮？”他眼睛一亮，“这主意可以。”

夏初冉立刻跑过去翻配料箱：“有没有橘子？现剥也行。”

“筐底有一袋风干的。”厨师嘉宾指了指角落，“节目组准备的，说是本地土法调味。”

陈宇默抓了一小把扔进锅里，鼻子用力吸了口气：“哇，这味儿，瞬间高级了。”

“你刚才那锅还叫高级？”何晴斜他一眼。

“现在才叫。”他得意地翻炒几下，“从‘路边摊’升级到‘农家乐精品套餐’。”

柳如烟那边开始装盘，每一道菜都用小碟分开摆放，连香菜叶都剪成统一长度。她低头调整最后一道凉菜的位置，指尖轻轻拨动一片黄瓜。

陈宇默探头过去：“柳大厨，您这摆盘能申请专利不？”

“你要学？”她抬眼看他，“先练三个月刀工。”

“太久了。”他摆手，“我们走捷径——拍照学习。”

夏初冉掏出手机：“真拍啊？”

“拍。”他点头，“回去贴冰箱上，天天看，潜移默化。”

何晴冷笑：“你家冰箱贴满了失败案例吧。”

“那都是经典复刻。”他不以为意，“哪有失败，只有未完成的尝试。”

柳如烟轻笑一声，继续低头摆盘。她把一朵胡萝卜雕的小花放在主菜边缘，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小主，

陈宇默鼓起掌来：“这水平，咱们只能认输。”

“你可以试试。”她把雕花剩下的边角料递过来，“这点碎块，够你练手。”

他接过一看，全是歪歪扭扭的小条：“你这是给我留的废料吧？”

“能动手就行。”她说，“总比空着手强。”

夏初冉拿过来研究：“我能雕个星星吗？”

“你先雕个方块再说。”何晴插嘴，“别一会儿变成狗啃玉米。”

“你这么会说，怎么不去自己雕一个？”陈宇默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