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药液浸泡的空档,陈宇默见大家干活有点闷,便清了清嗓子:“来,放松一下。咱们玩个游戏——模仿虫子被辣到的样子。”
没人反应。
“我先来。”他弯腰弓背,双手乱挥,嘴里发出“嘶哈嘶哈”的声音,像只被烫到的虾米。
众人愣了一秒,哄堂大笑。
“你这不像虫子,像抽筋。”夏初冉笑着摇头。
“那你来试试?”
她摆手:“我不行。”
“不行也得上。”陈宇默拉她出来,“你是记录员,最有发言权。”
夏初冉无奈,只好学着扭动身体,手在空中乱抓。动作不大,但配上她平时冷静的样子,反而更逗。
笑声更大了。
连最严肃的那个老农都咧开嘴,最后干脆自己演了个翻白眼蹬腿的版本,引得全场拍地叫好。
笑过一轮,干活的劲头也上来了。第二轮药液刚出锅,所有人领了喷壶就往各自区域走。
陈宇默带着一组人查死角。他每走过一棵树都要停一下,伸手拨开枝叶看背面。“这里漏了。”“这边重喷一遍。”“记住,风大的时候别对着花芯喷,容易伤授粉。”
夏初冉跟在他后面记数据,每隔十棵树就报一次进度。
“第十七棵,处理完成。”
“第二十三棵,发现新卵点,已补喷。”
“第三十一棵,无新增虫害。”
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他们才把西北区全部过了一遍。陈宇默脱掉防护服,里面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他接过夏初冉递来的水壶猛喝两口,喘着气说:“下午还得再来一次,明天早班也要跟上。”
“你觉得能控住吗?”她问。
“只要坚持三天,基本没问题。”他抬头看天,“最怕的就是松懈。一旦断档,它们繁殖起来比人想的快得多。”
午饭是在果园边上吃的。农场主送来盒饭,自己也坐了下来。他没吃几口,盯着陈宇默看了半天,忽然说:“你以前真没干过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