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若是想,只需向圣上求一道旨意,公主以为如何?”
她突然就笑了,“这种东西对我来说不重要,我是公主,三从四德束缚的是普通人。”
“就算父皇下旨,本公主还是不会只有你一个男人,而你成了驸马权柄下移……倒不如像现在这样。”
大晟有规定,驸马一品,享受荣誉尊称光耀门楣,却不能拥有实权,否则就会被百官诟病。
这也是皇帝为何一直想给夜璟宸指一位公主成婚,可能一开始并不能立即收回权利,但久而久之,面对朝中官员的压力,对夜璟宸也十分不利。
“摄政王,你是聪明人,该怎么选不需要本公主多说。”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脑袋轻轻靠在他胸口,“如今这样不正好吗?咱们可以在一起做夫妻间的任何事,却不影响你摄政王的权势,一举两得。”
话落,她主动亲吻他的喉结。
柔软湿润的唇轻轻覆盖,一点一点的打乱他的思路。
夜璟宸暗自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公主,臣接受不了还有别人。”
她停下动作,已经松开环住他腰身的手臂,恢复常态,“嗯,本公主知道了!”
“屋内的花瓶摄政王喜欢什么样的,自己拿。”
他转过身去,“不用,臣此次来就是为了一个结果。”
“结果摄政王已知晓!自便就是!”
魏桑榆无所谓的从他身侧走了出去,回到沈怀清身边坐下。
她端起碗继续吃饭,“今日这兔肉辣度正好,本公主很喜欢。”
她毫不吝啬的夸奖。
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沈怀清什么也没问,而是顺着她说道,“那以后微臣都按照今日这样做。”
看着乖顺的沈怀清,魏桑榆心情都好了不少。
片刻后夜璟宸从内殿出来,声线冷漠,“今日臣还有要事,告退!”
说完这话,他便带着疾风离开了。
看着自家主子空着双手,疾风也不好多问,只能在心里泛起嘀咕。
他家主子的脸色是越发的黑了,也不知道公主给他说了什么?
魏桑榆吃完饭后,用手帕擦了擦嘴。
看着沈怀清干净的眼睛,她突然问道,“沈卿就不好奇,刚刚本公主在里面跟摄政王说了什么?”
“公主想说微臣便听着,公主若是不想说微臣就不问。”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