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相宛走到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声音是大臣们从来没听过的死寂,让人忍不住猜测她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是他们接下来要怎么救回他们的皇。
“殿下,我们……”
“我们投降,反正我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反叛军,你们也不能,既然如此,还不如识趣点,兴许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呢。”
越相宛自然接话,虽然她所接的话与说话人的想法大相径庭,经过历过生死大劫之后的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越氏皇朝是死是活,反正她能活就行。
不久前刚体会过濒临死亡的感觉,现在的她只想好好活着,生命宝贵着呢。
大臣不敢置信他们的储君竟然这么没骨气地让他们投降:“殿下,我们还有这么多战力呢,我们应该把女皇救回来!”
越相宛嗤笑:“那你好好看看,到底是他们人多,还是我们人多,是他们高战多,还是我们高战多?”
大臣怒了:“殿下,您怎么能这样?女皇可是你的……”
越相宛接着道:“嗯嗯,她可是会夺舍我的亲生母亲,她都不顾我的死活了,我当然也不可能在意她的死活。”
语速极为快速,内容极为丰满,大臣因为收声太突然而“噶”了一声。
越相宛再次嗤笑。
她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绕过这些因为听说了皇室秘闻而震惊到不知该作何反应的修士,来到城门之下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这扇大门。
反叛军与越氏皇朝的残余兵力都在静静地看着她。
秋恒手指动了动,想到刚才越相宛和女皇的那场对话。
——为什么要夺舍我?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
——没有为什么,从你诞生起,你就是我选好的容器,血脉相连,天赋出众,身份尊贵,没人比你更合适。
想到这里,秋恒看向越相宛,得知自己作为容器成长,不知道她现在有着怎样的感受。
须臾,越相宛深呼吸,推开摇摇欲坠皇宫的正大门,转过身,视线扫过人群,夹着灵力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
“越氏皇朝输了!”
“从今日起,越氏皇朝将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