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何时抄了把烧红的铁钳,钳尖还滴着火星子,把米倒锅里煮!
真金不怕火炼,毒米还能藏住?
陶瓮被抬到铁匠铺的大铁锅里,滚水翻着白泡。
林昭盯着沸腾的米粒——起初只是泛青,渐渐浮起层油状的绿沫,混着股烂桃子的甜腥。
白芷捏着块碎瓷片捞起浮沫,凑到眼前:曼陀罗花汁,断肠草粉,还有......她突然顿住,抬头看向阿黄,赵记药行的五毒散,我在镇子里见过药方。
阿黄的脸瞬间煞白。
他袖口不知何时滑下道青黑刺青——蛇信吐信,正对着腕骨处的字。
林昭想起昨夜医帐前那匹黑马的铜饰,想起小棠炕边的药包,想起阿黄总在月夜里往村外跑的脚印。
他蹲下来,指尖点着那刺青:逃难的书生,会带蛇形纹的细作标记?
你放屁!阿黄突然抄起王铁匠的铁钳,火星子溅在林昭肩头。
张三狗早防着他这手,上前一步卡住他手腕,用林昭教的网格训练里的擒拿术——手臂别住阿黄胳膊,膝盖顶在他后腰,昭哥教的,对付闹事的泼皮就这么制!阿黄疼得杀猪似的嚎,铁钳掉在地上,砸出个焦黑的坑。
王铁匠抄起铁锤抵在阿黄膝盖上,赵家让你干了什么?
阿黄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五毒计划......先在井里投瘟疫粉,再往粮里下毒,最后放火烧村......赵老爷说,只要烧了桃花村,就没人能告他占田的状......
白芷的手按在腰间的系统面板上,淡蓝光幕映得她睫毛发颤:贵族仇恨值+15。她扯了扯林昭袖子,该送官府治罪,省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