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离开南书房,心事重重地找到了白璐,将白泽的话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白璐一听,当场就炸了,气得柳眉倒竖,拉起金玲的手,就直奔怡然居,找到朱思冬后,又拉着她一路赶往大观园的滴翠亭,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一吐心中的不快。
“夏夏!你个死丫头太气人了!”白璐叉着腰,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满,“学富五车的曹雪芹都和金玲想到一块去了,让金玲当圣母娘娘的法子,成功率高达99%,几乎没有风险,你到底怕什么?就算那1%的倒霉事真的发生了,不还有我的‘大魔王’保底吗?到时候,我豁出去一切,也不会让小然哥哥真的挂掉!可你倒好,偏偏要固执己见,非要让小然哥哥为难,气死我了!”
朱思冬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坚定:“璐璐,道理我都懂,我也知道那个法子成功率很高。选玲玲,生死劫百分百不会复发,是最稳妥、最安全的选择;选我,却要冒着1%的风险,赌上哥哥的性命。一边是‘可能没事’,一边是‘肯定没事’,傻子都知道选哪个更稳妥!这事儿,我不会答应的,你就别再劝我了!”
白璐见闺蜜态度如此坚决,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用,只得无奈作罢,轻轻拍了拍朱思冬的肩膀,安慰了她几句。随后,白璐辞别朱思冬,转身去秋爽斋寻找金玲,想看看她是不是有妙招,可到了秋爽斋,却扑了个空。
金玲的小跟班九儿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白璐姑娘,我们家姑娘去怡红院了,说是要跟白泽军师学画符箓,为今晚的继位仪式做准备。”白璐闻言,立刻转身赶往怡红院,刚走进院子,就看到白泽拈着并不存在的胡子,正对着金玲刚画好的符箓,满脸赞许地连连点头。
“秘书长果然天资聪颖,悟性极高!”白泽的语气里满是赞赏,“这才半个时辰的功夫,你画符的火候,就已经不逊于我了,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顶尖的符箓大师!”
金玲微微躬身,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军师过奖了,我只是跟着军师认真学习而已,还有很多需要向军师请教的地方。”
两人说话间,金玲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白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着她挥了挥手。白璐走进院子,与金玲相视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陪在一旁。等到金玲学完画符,两人便携手离开了怡红院,返回了秋爽斋。
刚一关上房门,金玲和白璐就凑到了一起,压低声音,嘀嘀咕咕地交谈起来,眼神里满是凝重和狡黠,没人知道她们在密谋着什么“锦囊妙计”,只知道,今晚的圣母娘娘的洞房花烛,注定不会平静,而朱昊然的生死劫,也依旧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