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林笑了。“往后还有更大的。”
铁柱问:“曹哥,那头公猪的獠牙能留下来不?”
曹山林点点头。“能,回头我给你磨一磨,当个念想。”
铁柱高兴了。
倪丽华坐在火边,抱着膝盖,看着火发呆。她今天打了一头母猪,子弹打中了后腿,母猪跑不动了,她又补了一枪,打中了脑袋。她的手还在抖,不是怕,是激动。这是她第一次独立打下一头野猪,虽然不算大,但也是她自己的猎物。
“想啥呢?”曹山林问她。
倪丽华摇摇头。“没想啥。”
曹山林没再问。
第二天晌午,总算到了屯口。屯里人早就等着了,看见四头大野猪,都围上来看热闹。老孙头拄着拐杖,站在人群里,看着那几头野猪,啧啧称奇。
“好家伙,这猪少说活十年了!”
铁柱说:“可不,皮厚得枪都打不透。”
分肉的时候,曹山林按老规矩,打猎的人每人分一份,剩下的分给屯里人。老孙头分到一大块肉,高兴得合不拢嘴。
“山林,你们这是给大伙过年呢!”
曹山林笑道:“秋狝嘛,就是给大伙囤冬肉的。”
回到家,倪丽珍已经把大锅支起来了。她切了一大块五花肉,炖了一大锅酸菜白肉,香得满院子都是味儿。孙大下巴、铁柱他们都留下来吃饭,一屋子人,热热闹闹的。
曹山林坐在炕上,看着屋里这群人,心里暖洋洋的。秋狝,秋狝,图的就是这个热闹。有了这些肉,这个冬天就好过了。
倪丽华坐在炕沿上,端着碗,吃着肉,看着姐夫,心里想,这辈子,跟着姐夫,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