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到:“你谁啊?”
那人道:“我上官千阳!”
“啊?”沈山初想了一下,才记起上官千阳是上官姐的弟弟。
但是太难以置信了。上官姐已经快六十了,这人也就是三十上下,不可能吧?
而且这一大早的,他们又不认识,为何登门造访,他看了一眼,更加不觉得可能。
这时候他的微信响起来,他一看张君君和上官姐同时发了信息,上官留云说:“我弟弟说想见见你,他一向疯疯癫癫的,你不要管他。”
张君君则是说上官千阳和她打了招呼,说要和你见面叙叙旧。
沈山初心想张君君也是疯了,我又不认识上官千阳这号人,和他哪里来的旧可续?
但是考虑到毕竟是上官留云的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还是让他进来了。
上官千阳一进来,就大笑:“终于见到你了!你还是老样子。”
沈山初看他那装熟的样子,简直是进一家日本料理店,能当场煮熟所有生鱼片,他冷道:“我们见过吗?”
上官千阳毫无一点生为陌生人的自觉,不请自进,直往他厅里长驱直入:“当然见过了。”他回头,“在电视里见过很多次。”
沈山初觉得这个人恐怕也是有点疯。自己也没时间陪他胡说八道,忙着拿行李道:“我赶飞机。”是送客之意。
上官千阳说:“我送你吧,我和张君君说过了。”
沈山初奇道:“你为什么要送我?”
上官千阳道:“你可能不认识我,我认识你好久好久了。对了,上次你演天涯五友的时候,你演的特别好,那种神情落拓大气又带着不谙世事的稚气实在太棒了!
那个田正狗屁不是,像是个高考标准答案的追随者,自以为许幻园就该历经世事就该苦大仇深,他真是狗屁不通。”
沈山初听他讲得头头是道,竟然还有比自己还要自以为是的人,自己真的甘拜下风。
他说:“说得你当时就在现场,说得你认识许幻园似的。”
上官千阳道:“那可难说。”
看沈山初无语石化的脸,就说:“我不认识,难道田正认识?田正揣摩了许幻园的悲苦经历,人生的大起大落,却压根不知道许幻园的性格和胸襟。”
沈山初觉得这无凭无据的揣测进行下去没有意义,虽然他当时的表演确实糅合了许幻园的历来处世中的开阔胸襟。
但那出也不过是一场临场发挥的小戏,当时田正没看到,他也不介意别人不欣赏。现在倒有人来给自己翻案,倒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