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欣喜，眼中的占有和喜爱倾泻而出，他跪在床边，熟悉的仰起头，看着坐在床边的她。

“你要说什么呢？都告诉我吧，我知道你想拥有什么，你说出来也许我会同意呢。”叶柳惜垂眸看他，眼底浮上笑意。

余栾盯着她的双眼，像是受到了蛊惑，她好像也对他有感情，他想。

“请主人怜爱我……”余栾紧盯着她，试图辨认她的情绪，继续往下说：“我的愿望很简单，我想你爱我。”

“我属于你，我被你占有，我也希望你只属于我，只做我的神，只需要我这个信徒。”

“您怜爱我吧。”余栾说罢握着她的手放到脖子上，一如往常她控制他的样子。

这像是一场献祭，祭品是余栾，这一次他心甘情愿。

“很好。”叶柳惜怜惜的抚摸他脖颈，指尖在他的纹身滑动，“什么时候起得心思，你知道你这是在……渎神吗？”

余栾不答，反问她，“可你不讨厌不是吗？我们最近的相处模式你并不厌恶。”

“你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