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会夸人可以不说。”席亭视线落在她脖子和脸上,“脖子和脸可以自己涂吧?” 这两处地方他不方便去触碰,有些不礼貌。
叶柳惜略微仰头,修长的脖子展露在他面前,上面的粉色风团瞧着令人心惊,“不可以,你来。”
“怎么,都是我未婚夫了,你还害羞呢?”
席亭被她这一激,嗤笑:“你自己说的啊。” 这次没用棉签,将药水倒一部分在掌心,凉意在手心蔓延很快又被他的温度同化。
掌心按到叶柳惜脖子,他放轻动作,仔细的给她涂抹药水。
也许是痒意得到缓解,或是被人触碰脖子的原因,白皙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
席亭视线落在这截脖子上,不知怎的,莫名有些兴奋。
掌心下的脖子又细又脆弱,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掌握她的性命,细嫩的肌肤触感很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你在想什么。”
叶柳惜看着身前的人,席亭站着她坐着,为了方便抹药,席亭弯着腰,两人的距离并不远。
席亭回神,想到刚才的想法,他耳朵有些烫,“没想什么。”
加快速度给她脖子上完药,重新拆了棉签蘸取药物。
叶柳惜装作没看到他的尴尬,故意问他:“怎么不用手了,面积大些上得快。”
“药倒我手上有一大半都留在我这了,还是棉签好些。”席亭找了个理由躲过去,伸手给她脸上涂药。
想了一会,又绕道叶柳惜身后,“你抬头,我捧着你后脑勺。”
一手捧着她脑袋,一手给她涂药,这个姿势比刚才的方便一些。
又一个生病挂水的人走进来,看到这两人的动作,脚步有些迟疑。
总感觉他不应该进来,更应该蹲在外面是怎么回事?
刚好上完最后一块地方,席亭将她的脑袋扶回去,看向进来的人,随后又不感兴趣收回视线。
通过关系叫来的菜也送来了,对方只送到医院楼下,需要席亭自己去拿。
席亭和叶柳惜说一声后下楼,让她多注意快要滴液结束的输液瓶。
席亭离开后,叶柳惜滴了一下021:“你主人该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喜欢拘走别人的灵魂过来摁头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