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秦山仿佛松了一大口气,但随即,他的声音又变得无比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大师,您快来救命啊!工地这边……又出事了!出大事了!”
“哦?”林渊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秦山急得都快跳起来了:“就在您走后不到十分钟,工地上突然刮起了黑风!那风邪门得厉害,跟刀子一样!我们临时搭建的工棚,直接被整个掀飞了!有几个跑得慢的工人,被砸在下面,腿都断了!现在……现在那股黑风还在工地上盘旋,跟个龙卷风似的,根本没人敢靠近啊!”
“林大师,您看……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听着秦山那焦头烂额、几乎要崩溃的哭诉,林渊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意外或紧张。
他甚至能想象出,地底那个邪祟,在发现自己的“浊气”被净化,没能奈何得了自己之后,那种恼羞成怒,疯狂发泄的模样。
这不过是……黔驴技穷的无能狂怒罢了。
实力的暴增,带来的,是心态上的绝对碾压。
此刻的林渊,与焦急万分的秦山之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一方是深陷泥潭,惊慌失措的凡人;另一方,则是高坐云端,俯瞰棋局的神明。
林渊听完秦山带着哭腔的叙述,沉默了片刻。
就在秦山以为信号中断,焦急地喊着“喂?喂?林大师您还在吗?”的时候,林渊那平静而淡漠的声音,才缓缓地,从听筒中响起。
“慌什么。”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仿佛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瞬间让电话那头狂躁不安的秦山,安静了下来。
“不过是……邪祟最后的狂欢罢了。”
林渊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准备好我的支票。”
“我这就过去,送它上路。”
话音落下,林渊甚至不等秦山做出任何回应,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揣回兜里,缓步走到衣柜前,换上了一身干净干练的衣服。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身上,将他那挺拔的身影,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的眼中,再无一丝迷茫与虚弱。
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盯上猎物时,那冰冷而又兴奋的……凛然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