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丁蟹那张可恶的脸,想起父亲临终前的不甘,想起自己这些年在贫困和嘲笑中的挣扎。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复仇欲望。
“我需要多久,能看到五蟹集团破产?”方展博的眼神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光芒。
“不是‘我’,”林耀东纠正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是‘我们’。从你踏进这里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你的仇,就是我的事。”
他转身,坐上了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交易王座,双腿交叠,如同君临天下的帝王。
“去吧,熟悉一下你的战场。明天,我要看到你的第一份作战计划。”
吉米仔适时地走上前,对方展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他引向了交易员的区域。
看着方展博那如同朝圣者般激动的背影,林耀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天才的利刃,需要一个足够坚固的刀柄来驾驭。
而他,就是那个最好的执刀人。
……
与此同时,另一辆黑色的平治轿车如同沉默的幽灵,平稳地滑行在半山蜿蜒的盘山公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逐渐从市井烟火变成了葱茏树影,路灯的光晕在车玻璃上投下流动的金痕。
车后座,小犹太阮梅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粗糙的衣角在她掌心皱成一团。透过车窗,她看见自己的倒影与飞速后退的贫民区街景重叠——那些晾晒在铁窗外的衣衫、斑驳的墙皮,正被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和铸铁路灯取代。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那个叫林耀东的男人,在带走方展博后,只是让这个司机送她回家。收拾好东西之后,车子却一路向着她从未想象过的富人区驶来。
“先生,我们去哪里?”小犹太鼓起勇气,小声地对前排的司机说道。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笑容依旧温和:“阮小姐,林先生吩咐了,送您去新的住处。”
“新的……住处?”小犹太更加迷茫了。
车子最终在一栋掩映在绿树丛中的白色别墅前停下,这是林耀东特意给小犹太安排的别墅。
雕花的铁门缓缓打开,展现在小犹太面前的,是一个带有喷泉花园的,如同童话里才有的地方。
一个穿着得体的管家,早已带着两名女佣恭敬地等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