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七八个壮汉，甚至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般，一个接一个地，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半小时后。当张谦蛋接到手下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本地警局那不耐烦的声音。

“喂？是张谦蛋吗？你手下那几个白痴，在星海集团的仓库里集体煤气中毒了！现在人都在医院！赶紧带钱过来交医药费！”

张谦蛋：“？？？”

与此同时，另一边。

阿敖也动用了他之前在警队内部，唯一一个还愿意跟他联系的老同学，试图调取“星海集团”的建筑蓝图。

然而，电话刚打过去不到十分钟。

他的老同学，就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火急火燎地把电话打了回来。

“阿敖！你他妈的到底在查什么东西？！”电话那头，传来老同学那充满了惊恐与愤怒的咆哮。

“我刚在内部系统里，输入了‘星海集团’四个字！整个警局的内部警报，都他妈的响了！”

“现在，高层全部都他妈的被惊动了！所有人都在问我，到底是谁在调查这个公司！”

“我操！你他妈的差点害死我！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嘟……嘟……嘟……”阿敖握着被挂断的电话，那张总是如同冰山般冷峻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名为“茫然”的情绪。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内。张谦蛋和邱刚敖，再次聚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一次，两人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失败的气息。

两人第一次联手，便以一种近乎于羞辱的方式，惨败而归。他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试探，都在那个看不见的敌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笑话。

“都他妈的是你的错！”

最终，还是张谦蛋先打破了沉默，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阿敖的身上。

“要不是你非要搞什么技术侦察，浪费了时间，我的人早就得手了！”

“我的错？”阿敖也来了火气，“你那几个只懂得用蛮力的废物，连仓库的门都还没摸到，就被人像杀猪一样，放倒了！还好意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