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几百颗钢珠吐了出来。
旁边的渡边彻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了林清风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盯着自己的机器。
林清风没有停。
他保持着那个极度精确的手部姿势,动作分毫不差。
中奖。
又是中奖。
连续中奖。
十分钟后。
林清风脚下的塑料箱已经装满了钢珠。
而渡边彻面前的盘子,彻底空了。
渡边彻烦躁地拍了一下机器,伸手去摸烟盒,空的。
他骂了一句脏话,准备起身离开。
一只手伸过来,递给他一根烟。
随后,那只手把满满一箱钢珠,推到了渡边彻面前。
“借个火。”
林清风咬着烟蒂,没点火,只是看着他。
渡边彻愣了一下,看着那箱价值几万日元的钢珠,又看了看这个脸色苍白、浑身湿透的年轻人。
“给我的?”
渡边彻声音沙哑。
“本金。”林清风说。
“什么意思?”
“我用这一箱钢珠,买你明天早上一个小时。”
林清风盯着那个数字滚动的屏幕。
“我要用你的名字开一个户头。”
“要有东证一部的交易权限,还要十倍的场外配资杠杆。”
渡边彻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十倍杠杆?”
“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就凭这一箱破珠子?”
他抓起一把钢珠,松开手,珠子噼里啪啦掉回箱子里。
“小朋友,回家喝奶去吧。”
“这里的游戏你玩不起。”
“未来医疗。”
林清风报出了那个代码。
渡边彻的动作停住了。
“明天下午2点55分,这只票会崩盘。”
“跌幅超过30%。”
林清风语气平淡,“我有这只票所有的盘口数据。”
“我知道庄家的底牌。”
渡边彻眯起眼,原本浑浊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对机会的贪婪。
他太熟悉这种语气了。
自信,疯狂,不留退路。
这让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吗?”渡边彻问。
小主,
“野村证券的前首席,渡边彻。”
“因为做空日经指数,赔光了客户两百亿,被业界除名。”
林清风把打火机扔给他。
“现在的你,就是个在柏青哥店里混日子的烂赌鬼。”
“你身上的西装是三年前的款式,袖口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