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开。”
渡边彻打了个酒嗝,试图推开他们,“好狗不挡道。”
他的手还没碰到对方的衣服,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力量大得惊人。
剧痛袭来。
“啊!”
渡边彻惨叫一声,双腿一软,跪在了地毯上。
音乐声依旧嘈杂,没人注意这就发生在几米外的角落。
一个穿着灰色和服的老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长条袋子,脚下的木屐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
古川。
渡边彻见过这张脸。
在财经杂志上,在那些关于三岛家族的传说里。
那是三岛健司的亲信,是替他处理脏活的人。
“渡边先生。”
古川的声音很轻,很有礼貌,但话里的威胁却让空气都凝结了。
“这里的酒太吵了。”
“家主想请您换个地方,喝点安静的茶。”
渡边彻的酒彻底醒了。
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想喊,想求救。
但一把冰冷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腰。
那是枪,或者是刀。
“别出声。”
古川微笑着,那笑容让他脸上的皱纹看起来像是一张裂开的面具。
“只有死人不会违约。渡边先生应该不想现在就变成死人吧?”
渡边彻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牙齿打颤的声响。
他被两个黑衣人架起来,双脚离地,被粗暴地拖向了那条通往后巷的安全出口。
……
银座,黑潮资本。
办公室里的灯光惨白。
林清风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三岛重工的股价还在跌。
舆论的发酵比预想的还要猛烈。
这场仗,已经赢了一大半。
“渡边那家伙去哪了?”
高桥绘里推了推眼镜,看着空荡荡的交易台。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居然不在?”
“让他去疯吧。”
林清风揉了揉眉心。
“这几天他也绷得太紧了。”
叮。
林清风放在桌上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短信。
是一张彩信。
林清风拿起手机,解锁。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照片里。
渡边彻被反绑在一张铁椅子上,满脸是血。
而在他身后,是一个空旷昏暗的地下停车场。
一把修长的太刀,正贴在渡边彻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字。
【现在下楼。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