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隔着两个头盔,额头轻轻抵住闻彦的额头,冰蓝色的眼眸透过护目镜,牢牢锁住闻彦慌乱的眼神。
“闻彦,你好像总是学不乖。”
“总想着挑衅我,试探我的底线。”
“但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
“尤其是对你。”
他引导着闻彦的手,再次拧动油门,这一次力道更轻,但机车的低吼声却如同困兽的呜咽,在封闭的车库里回荡,配合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又暧昧至极的气氛,让人心跳失序。
“所以,别总想着‘吓唬’我。”
“因为最后被‘吓’到、被‘教训’的,永远只会是你自己。”
“比如现在,”他微微动了动身体,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聊聊’,关于你今晚超速、危险驾驶,以及……试图把我甩下车的‘英勇事迹’了?”
闻彦被他禁锢在机车和自己之间,前有冰冷的钢铁猛兽发出威胁的低吼,后有滚烫坚实的胸膛和某人蓄势待发的“惩罚”,进退两难,羞愤欲死。
他知道,今晚这“账”,纪北骋是铁了心要跟他算了,而且地点……还选在了这么个“别出心裁”的地方!
“你……你混蛋!”闻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却因为身体诚实的反应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嗯,我混蛋。”纪北骋坦然承认,低头,隔着 头盔,寻找着闻彦嘴唇的大概位置,印下一个吻。
“只对你一个人混蛋。”
“认命吧,宝贝。”